她。她比你大一岁呢。”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这，可是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他收了笑，柔声对妻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发。”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只是年岁已久，字帖早就泛黄，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我正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后的晓宣哼起了歌。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心里一凛，回看她。

“相公很喜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她微笑着，一双明亮的睛毫不回避地对视上我，似乎在探究我的反应。“相公曾问妾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时隔多年，那些不过是心一惦念罢了，关键是现在什么最重要。”

“你和两个孩，才是他的亲人，他最想保护的。”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诚挚地说，“我也有我最想保护的人。十年前我失去过机会，现在，我绝不会放手。”抬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除非，他的生命里的确没有我存在的必要……”

晓宣是带着一脸释怀走的。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一滴涌上心。往事如烟，一眨，已是十多年。当年每天一早就蹲在我床前的莽撞小伙，如今也已皱纹爬上额，行事沉着稳重了。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事有担当，又生豁达，年轻时的一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这样的，反而会一生不幸。

苦笑一声。十来年过去了，鸠罗炎的话，果真印证了他当年的担忧。罗什，你有多少闷在心里没有说的话？你现在在什么？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枯坐到天明？走的时候刻意不看你，怕自己狠不下心走。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字，可我知，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上我了。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你心中的女人。

重重叹息，抒中闷气。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否则，我还有什么借非要隐跟在他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