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后联络鄯善、车师、于阗等国，他们早就对王舅称霸西域不满，所以一拍即合。三年前诸位西域王联合起来去长安贡，在我穿针引线下，他们一起请求符西征，并自愿当西征的向导。”

我，心下有些不安：“你了什么？”

我莫名地看他。

“我一直很佩服符为人，只想借他之力把前王铲除。符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我知大哥一心想到汉地寻你，也担心他与前王关系过密，会受波及，所以跟符赞他的聪颖神慧，要符接他去长安传法。符本来就听闻哥哥大名，所以叮嘱吕光一旦攻克兹，即刻送哥哥去长安。”

我呆得说不话来。为什么居然是这样……

“艾晴，我没想到符会在这个时候为晋国所败，他本来已是中原最大的势力了。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大哥所受羞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他愧赧难当，握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看他一次次从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上还疼。”

回想往事，他一脸愤然：“这样奢侈昏庸的王，换了他对兹百姓反而是好事。而且我想报复，所以就煽动小舅反他。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我们自己并无实力也无法掌握军队，所以六年前小舅第一次去长安贡，我一起跟着去了。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不，弗沙提婆，不关你的事。是我，当初是我漏未来给你。所以，要追究的话，是我害了他……”

我目瞪呆地看他。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我是这段历史中的一个因么？为什么没有任何关于我的记载？到底我在这洪中扮演了什么角？历史的缓缓转动，是由我在推动么？还是即便没有我，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到底是谁，在无情玩着我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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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久看着我，底心痛与悲哀：“艾晴，你果真是最懂他的人，难怪他十年又十年在等你。与他相比，我当年你的程度，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

他的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

以宿命论来看，我穿越遇见他，也不是偶然。而他不肯跟我走是对的。因为无论如

“我故意怒王舅，应该叫前王了，被他从禁军中赶。我跟他本来就有仇，他一直看我不顺。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

扯着嘴笑一笑，想起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慨：“你终于放下年轻时的偏执了。”

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他有没有屈从吕光，从这里也能推断来。十七年里，他都不肯屈服，更何况现在？

“还记得么，你临走时告诉我，以后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我若还是军人，会命堪忧。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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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可是前王不肯把铜矿专营权给我，反而给了什么都不懂的四王。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却把责任推到我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兹铜。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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