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你在什么？”

“阿素耶末帝跟大哥年龄相差十六岁，他们俩从来只是很淡的表兄妹关系。阿素耶末帝早就有心上人了。还记得我的小兄弟，禁卫军里的输达耶罗么？”

见我，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一直不肯娶妻。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那日把你跟她对换后，我当天晚上就安排他们逃到于阗了。”

“谁要你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兹公主阿竭耶末帝。”他脸上狡猾的神，挑着长长的眉向我眨，“果然你们都没注意到，王也以为我讲的是我那位小表妹。大哥那么聪明，也被我第一次蒙过去了。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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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替她代嫁？”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住，用最认真的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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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泪还是不争气的来。

“我已经跟王舅商量过了，他会认你义女，封你为公主。”他再次肯定地。

“他不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上的形势，有哪个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所以他正在发愁怎么向吕光差呢。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愿意嫁，他当然开心。”顿一下，探看我，“艾晴，虽然这样太委屈你了，不过，你是愿意嫁的吧？”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艾晴，你这个傻丫！”他打断我，里着疼惜，“就知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跟你讲的。”

“我就知……”他怔怔地看着我，微微叹气，“就算这么委屈，你也仍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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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我顿一下，继续折衣服，怎么手还是抖个不停呢？“弗沙提婆，我要走了。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咬住嘴角忍一忍，用自以为平静的气说，“告诉罗什，他的选择是对的。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不想讨论是否委屈的话题，这些都不是目前的重。我问：“可是

“我……”心砰砰地，快得让我担心对面的弗沙提婆也能听到。脸一下烧红了，低轻声说，“我愿意。”

“这……你……”我脑还是一片混，呆呆地看他。

这个名字有熟。回想一下，是护送我去它乾城的四人之一。当时他年龄最小，却长得非常健硕魁梧，总是挂着腼腆的微笑。

我是谁？

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光胶粘在他上，舍不得移开。再多看一吧，把他刻我的脑，一笔一划，永不褪。这次，我真的要走了。可恨命运之，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可是罗什，你没有错。你接下来的历史已经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