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这些砸上来的东西，有多少是他的人的？

这一下似乎起了带作用，人群中爆嗡嗡声，鄙夷的光将我们笼罩住，不过气来。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麻醉枪。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砸，可是，罗什不可以。他是大宗师，他必须要在世人面前维持尊严。寺里那次我忍住，是因为怕了吕光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可是，吕篆只是个帮凶，他比吕光危险小多了。

吕纂开心地转对着我们，正要说什么，突然睛直瞪，脸上刚来得及莫名惊诧，整个人便轰然倒下，震一阵灰尘。

“小吕将军！”手下的人急匆匆赶到他边，将他翻个拼命摇晃，却毫无反应。场下民众哗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

罗什转看我，半张着嘴，里疑问。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他一时也有些懵住，只顾抓牢我。肩突然搭上一只手，我吓得一弓开，却见弗沙提婆站在我后无奈地苦笑，还在着气，衣服帽都有些凌。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弗沙提婆两手挥动，对着台下用尽力气喊。许是他国师的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望着他。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弗沙提婆环视一圈，大声说，“连佛祖也看不过，告诫小吕将军莫要欺人太甚了。”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弗沙提婆在台上踱步，对着民众振臂呼，“法师乃心怀大慈悲之人，婚姻之誓约既是在佛祖面前所立，便绝不会违背。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我看得有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这样的即兴演讲，在全民皆信佛的兹，的确可帮罗什化过信誉危机。

“还有这女……”他突然转，一手指着我，“她不但是我王义女，御封的阿竭耶末帝公主。更是受佛陀所遣，来助法师渡劫。”

“所以佛陀不忍他们再受苦，显此神力为诸位指。若有人再为难法师夫妻……”他停住，扫视一所有人，再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吕纂，脸上担忧的神，“不知佛陀还会有怎样的惩罚呢？”

弗沙提婆坐在我们对面，而我则在油灯下为罗什涂药膏。他的手臂和脸上被砸来的淤青，让我看了心痛，他却仍是一脸淡然。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罗什对着弟弟，声音柔和却有丝严厉。我不禁对他看了一。

“这怎是妄言？”弗沙提婆起来，“艾晴本来就是仙女，是吕纂不知好歹，非要如此当众羞辱你们。你忍得住，我可不行。”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我的真实份，手却被罗什了一下。

“你几次当众宣称艾晴是仙女，这样会致她于危险之地。”罗什缓缓地说，“若吕光知艾晴有这些本事，尤其会预言，难保不会想要转而利用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