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料，吕光对杜的话也听不。我和罗什只好分别到每个营帐中通知。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幸好杜也相信罗什，暗自传令让士兵合，好准备工作。

謇使西域时两度此，班超也途经此地，在孔雀河边饮，所以孔雀河亦称饮河。这条源于博斯腾湖终为罗布泊的无支内陆河，育了下游的千古文明——楼兰。

他转望向帐篷外渐黑的天，锁清俊的剑眉：“总之，不论结果如何，罗什绝对不会淡然坐视。人命乃世间最宝贵之，历史不过是后人评说，不足为惧。”

峡谷惨变

他眉心的锁打开，会心一笑，对我：“艾晴，谢谢你……”

想到书上说这场大雨会淹死数千人，心里也同样不忍。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改变历史。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定的命数，如果我……”

在所有人忙碌之时，罗什一直沉默着看天，又蹲到草地里看了一会，担忧地摇：“黑云压，虫蚁匆忙，今夜应会有雨。怎可在此山谷中停留？全军将士必定狼狈不堪，应迁往地才行。”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如带，波清亮，完全看不在它断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现在此除了铁门关，并无繁荣的大城市。到了21世纪，这里是库尔勒，一个为了塔里木石油而建的新兴工业城市。

“艾晴，你早就知了，是不是？”他扳过我的肩，犀利的光在我脸上转。我吐吐回应他。

离焉耆王城还有大概不到百里时，我们在太余辉下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吕光下令扎营休息。我看着忙碌扎营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惨剧发生……

“艾晴，人命宝贵，怎可视而不救？”他放开我的肩，语气有责备，“既然知今晚必定会下大雨，罗什怎可只顾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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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抛开顾虑，用力，握住他的手，“吕光不会采纳你的意见，我们去找能听话的人。罗什，你去跟杜说，他是吕光边唯一明理的人。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好随时发的准备。”

“艾晴！”他打断我，神情严肃，“那你的现呢？罗什的生命里现了一个未来一千多年的人，命数不是照常运行？”

他还是坐不住，去吕光帐中劝说，而我则在搭好的帐篷里整理东西。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他吐闷气，奇怪地看着我，“艾晴，你在什么？”

我笑着把行装扎：“准备随时逃命啊。今晚上会下大雨，这山谷中到时会积到数丈。”

我所的时代，楼兰已经衰败。十来年后，东晋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问起罗什，他摇叹气。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改，分减少，盐碱日积。气候的反常导致瘟疫横行，大半人死亡。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走最后一个营帐，已经快至午夜，风穿过峡谷呼啸而来，打着卷把我边的落叶灰尘扬在半空。正拖着疲惫的躯一边避着风一边往自己帐篷走时，突然淋到豆大的雨滴。一闪电在山谷前方划过无边黑暗，随后闷雷声隆隆而来。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

“夫妻俩，谢什么。”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帐篷，“它什么改变历史，我只想一个有良知的人在这情况下应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