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无人知晓。当天我们便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

符所封的凉州刺史梁熙拒绝让吕光玉门关，责备吕光不遵从命令擅自还师。其实吕光回来是奉符诏书，但梁熙肯定也想乘符危机之时割据自立，所以找个莫须有的罪名讨伐吕光。梁熙派了儿梁胤与将姚皓，带五万人阻击吕光。

“结果会怎样？”我们在营帐中相拥着说悄悄话，我舒舒服服地枕在他手臂上。

“吕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打仗却还是很在行，何况他还有个厉害的杜会审时度势。”再往他怀抱里拱一拱，心满意足地闻着他独有的檀香气息，“梁熙文雅有余，机鉴不足，不能从善如。杜会劝吕光赶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杜甚至以项上人保，打不赢便情愿受死。”

我们在后方，也能听到前面传来的厮杀声。一天下来，果真传来捷报，杜获胜。几天后不死心的梁胤又来打，被杜杀得落。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追赶上，生擒而归。杜在那次事件中沉着冷静的指挥，还有这次两败梁胤，功劳最大，军中到传诵他的名。唉，我心里伤，杜其实比吕光更有脑。可惜，功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命。

依罗什的格，不可能在这时候一直缩在后面。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而我成了罗什的助手，我可怜的一现代卫生常识发挥了用，起码伤者在这么炎的夏季受染的几率比以前有所下降。

“一日，佛祖释迦牟尼带领弟行，突见路边有堆枯骨。佛祖对枯骨行大礼，弟阿难不解，佛祖说：‘这一堆枯骨，或是我前世祖先的骨骸，或是多生累世父母的遗骸。所以要拜。阿难，你将此堆枯骨分两份。若是男骨，白且重。若是女骨，黑且轻。’”

我们的营帐里挤了四五十个士兵，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听罗什讲法。罗什本来是对受伤之人讲法安他们，可是这消息传得飞快，没几天便有士兵不停来央求罗什讲法。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从那次峡谷惨变后，他在军中的威望一下涨，士兵们对罗什如同景仰神诋一样恭敬。他的信徒，在军中迅速扩大。

我放一杯在他面前。营帐里拥挤着这么多人，空气不通，非常闷。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佛陀说：‘如是男，在世之时，多有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白且重。而女重情，视生男育女为天赋职责。每生一个小孩，都要依赖母来养活婴孩生命。由血变成，每个小孩都了母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所以母憔悴消瘦，骨现黑，重量较轻。’”

已经有人泣声，哭喊着：“今日才知母亲如此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