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说的……”李重解释：“如果秦梦瑶练所练的剑法真是人间极致剑法，那也是可以学，这剑法练到极致可以破碎虚空，已经有人验证过了嘛！可广成和地尼本留下剑法的时候还没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至少广成本人不是靠剑法证的，学他们的剑法又怎么能青于蓝而胜于蓝？”

李重叹息：“诚于剑！”

李重：“翠袖双光云清那边是独行盗范良极，黑帮手，除非庞斑里赤媚手，云清绝不会有危险。”

第四百五十章剑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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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知这是一个很唯心的问题，他只能勉措辞：“剑的极致就是破碎虚空，如浪翻云。但浪翻云的剑很单纯，只有自己对天地的悟，并没有掺杂其他东西。秦梦瑶的剑不行，掺杂了太多的仙气，但这个仙气还不是真正的仙气，是广成和意境，是地尼的意境，这意境本就会对剑意有影响。”

诚于人是一个好的愿望，因为西门雪是个好人，但西门雪本又是一个诚于剑的人，到最后他依旧走上诚于剑的路，成了“无情”的剑神。这不能说诚于人不对，学剑要诚于人，学刀呢？学枪呢？只要诚于人学什么都能到天下无敌，而在诚于剑的同时，每个人都可以诚于人。

向清秋茫然看向李重：“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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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思索：“李少侠的意思是说秦梦瑶练了别人的剑法？”

聪明绝的云裳还有迷茫，向清秋却已经醒悟过来，笑叹：“呵呵……原来如此么……佛门学剑，天大的笑话，就跟我们书香世家不著书立言一样，反而舞刀枪一样，这有什么区别。”

“诚于剑？”向清秋夫妇再次问。

在紫禁之巅西门雪和叶孤城对诚不同的解释，西门雪认为诚于人，只有诚心正义的人才能达到剑术巅峰，不诚的人不足以论剑。而叶孤城认为要诚于剑，不必诚于人，二人谁对谁错？当时没有答案，但答案在每个人心中，叶孤城赢了，诚于人的西门雪心中有牵挂，接不下叶孤城诚于剑的天外飞仙。

李重苦笑：“人在江湖，不由己！”

向清秋顿时陷茫然之中，他学剑十几年，学招式、学心法，但从没学过什么义，剑还有义？向清秋不怎么好武，看过的剑法典籍也不多，于是他把目光落到云裳上，希望得到答案，但云裳也一样，茫然问：“不知！”

李重找了一块相对净的地面，盘膝而坐，沉声：“剑之义在于诚！”

向清秋很想问一下范良极和云清什么关系，但他也知这不是他该问的，太八卦了，只能转而怨：“裳妹，就算李公愿意说剑，可凭咱们夫妻的剑法修为，怕也是浪费李少侠的好意吧！”

诚于人是泛指，诚于剑是单指，所以学剑还是要诚于剑，因为你练的是剑，这个理李重到现在才逐渐明白。

李重中缅怀之，慢慢问：“你学剑，可知剑的义所在？”

危险，李少侠不是说了有人保护她么！人情留给秦梦瑶自己就可以了。”

好的愿望可以实现，诚于正义的人现了，这个人就是李探。

想了想，李重接着说：“秦梦瑶本末倒置了，慈航静斋崇尚佛法，如果她一心向佛倒有可能达到地尼的境界，闭死关，达到另一层次的超脱生死。她如果学剑，那就老老实实的学剑，彻底忘掉慈航静斋对她的影响，这样以来她的剑法才能走到极限，剑法的极限就是破碎虚空。”

云裳正：“朝闻，夕可死矣。”

向清秋和云裳像小学生一样在李重面前束手而立，齐声问：“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