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止似笑非笑，面容苦涩，“我们都一样，小醉，我们都是罪人。”

“小年，是不是有冷？可是我真的很想让你会一回那极致的舒畅，以前因为你的我不能带你到这里来，可是现在……你觉到了吗？像在云端，没有任何负担，我的好宝贝，我不想让你有任何负担，即使这些负担是我给你的，那也是我的罪过。”音弥蹲到墙角，脱下外包住怀里逐渐僵的小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终于有一个地方足够安静，可以让妈妈和小年单独相了。妈妈这几天很不开心，因为没能给小年找到合适的官，不单单是让人绝望，那无力从长驱直，像条蛇一样钻我的心窝，直

到毒洒，心脏坏死。宝贝你还小，妈妈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没关系，妈妈可以慢慢告诉你，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音弥双目放空，完全于一悬浮的状态，她目若空潭，瞳孔很透明，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然后突然站了起来，“这里风太大，肯定是因为这样，你的才会那么冰凉，我带你到天台去晒晒太，很快小年就会和起来了。我可舍不得我的宝贝冒了。”她怔怔的了通风房，徒步攀爬，往楼走去。

音弥的运气很不好，刚到楼，在栏杆边沿站了一会儿，俯瞰被雾笼罩的城市，灰蒙蒙像极了她的心情。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她死命用为怀里的小年挡雨，然后机械地移动步伐往楼梯走，走了几步突然听到楼底下传来响亮的喇叭声，“薄音弥同志，万事好商量，请你千万三思，不要想不开……”

音弥笑，如果不是喇叭的提醒，她还真没想过要楼，可是……如果带着小年下去，她是不是可以成功的回到小年边呢？

她顿住了步，仰望天，了击打到她里的，什么也看不见，没认为她指迷津，就连老天也用成串成串的雨敷衍她。她低看了看怀里被衣服蒙住的小躯，“小年，妈妈舍不得你，真的真的很舍不得，我怎么忍心让你孤零零一个人离开呢？我在病房里讲的话都是为了安你而已，而现在……我很想安安我自己。因为没人来安我，就连你都闭不言。”

音弥在雨幕里穿梭，她周的悲伤也被雨打，她低，看见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缓慢踏着雨移动，然后再抬，栏杆又近在前了。

伸脚踏上那垒低矮的墙，楼底下的一切尽收底，很多穿制服的警察像一团一团蚂蚁，仰看她，还有一大片白，那是她的同事们。

“薄音弥同志，请你后退，请你保持清醒，我们的人上就过去了……”

音弥对着底下乌压压的一片放声大笑，“小时候攀着栏杆往楼底下看，总会萌生一栏杆突然坍塌，自己会掉下去的错觉，可笑的是，再次临其境，我竟然会像瘾君对毒品上瘾那样，觉全轻松，前是五颜六的万筒，还有蝴蝶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