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在脑清晰的情况下，与袁绍了那事情后，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恐怕不行，我还有事。”容华抬起脚就要走，可手腕却被一直大手地抓住了。

“连看我一都不行吗？我已经十恶不赦成这样了？”袁毅下了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光脚站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容华转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有些陌生的二哥。还是二哥的脸，二哥的声音，二哥的气息，可她从没见过这样透着脆弱的二哥。

“不，十恶不赦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该怎么补偿，但你必须知的是，我已经是大哥的女友，我还会和他结婚，到时候，或许你该叫我一声大嫂了。”容华觉得自己的话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刺伤了袁毅，也割疼了自己。

“楚容华，你真的很残忍，你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这里很痛。”袁毅皱眉，用拳敲了敲自己的心脏，这不乖的心脏正因为前的女孩，痛得死去活来。

“是，我承认，我很残忍，很无情，很混。所以，请你将我这个残忍无情的混忘记吧，袁毅，二哥，你值得更好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而不是我这样的。”容华微微低下，不让袁毅看向自己盈满了眶的泪，她再也无法和袁毅待在一个地方，她转过，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楚容华！”袁毅猛地拉住了容华的手腕，狠狠一拉，将她拉了自己的怀中，他地抱着她，哪怕怀中人挣扎得很离开。

“二哥，你放开我。”容华挣脱不开，又不敢对着一个病人使用内劲，到最后，只能放弃了抵抗，冷声说。

“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你不能喜我？为什么我要这么蠢这么固执，为什么一想到要忘记你，失去你，我就这么难受，心脏就痛得厉害？楚容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袁毅用下抵住了容华的，那一声又一声的控诉传了容华的耳朵里。

容华再也忍不住，让在中的泪落了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说：“那你们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要着我选择？你们总是要我和你们在一起，可你们想过我的受吗？我不懂，我本不知我谁！难要我告诉你们，我对你们两个人都有觉，都舍不得，都放不下？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说这样无耻的话！二哥，请你这样记住，我只是一个稀里糊涂和你们同时上过床的女人！我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只有一，只能给一个人，而那个人只能是大哥。”

袁毅看了容华的双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松开了双臂，他的双臂无力地垂下，神也渐渐黯淡了下来。

容华觉得全都好冷，冷得彻骨，冷得令人颤栗不止，她再也不去看袁毅一，转离开了房间，她躲了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钻了被里。她用整个被都裹住了，可依然觉得很冷。到最后，她明白了，这一冷不是外界给予的，而是由内而外，从自己的心脏传来的寒冷，它是用被捂不的。

她抱着被走下了床，然后靠在了门板上，她看着自己空旷的房间，渐渐了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