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一直认为自己虽然不是特别善良，但也有着基本的人。

至少这一刻，她还是如此以为着，不今后如何。

男人就是接的人，相当于一个中间代理人，连接了客和杀手。他能在这里站住脚跟，能让王志辉选择找他，就说明了他不是一个笨。可是这一回，他却真的算漏了，他低估了华夏国人和那家杀手行的人。

男人一直乞求着让他们不要杀他，放他走。他泪鼻涕满了整张脸，肮脏的双手抓起行李箱中散的元捧到容华脚边，又哭又笑地对她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钱都给你，都给你，不要杀我，哈哈哈，你看，我有钱，你别杀我。”他的脸被恐惧扭曲，突然，王志辉想到了一句经典的话——丑到了灵魂。以前他一直不理解这句话，现在，他猛地悟了。

容华说无动于衷是假的，可是她明白，面前跪在脚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苏康的话讲，就是满肮脏的，臭沟的味。她还记得苏康说这句话的时候，神中带着一的自嘲，因为他觉得他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从她第一次杀人开始，她就已经站在臭沟的旁边，当她第二次、第三次杀人的时候，她就已经了下去，再爬起来都是没用的了，因为那满的臭味，就是用最级的沐浴洗刷个三天三夜都不能去除。

一旦堕黑暗，就别想再站到光下。

心中想了许多，但面上，容华还是没有动，连眉都没有动弹，就好像她已经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一样，其实，她心里还是有波动的，可最终，她还是动手了。她想起慕俏说过的一句话：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害你，不要讲仁慈，不要心，这些你都不需要，你只要活下去。

慕俏的话偏执极端，但容华却觉得，她满心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所以容华总是愿意听她的。

王志辉动手把男人绑在了床脚上，也是他将汽油洒在地板上，又连上了引爆的东西。

三人走小楼后，金曼如等人就走了过来。容华用目光将她们挨个扫了一遍，拿过了王志辉的手机，给杀手行的人拨了电话。

响了四五下，那边才接了起来，是一个沉沉的声音，不怎么冷淡，却依然刺骨。

“我是bsp;“我就是。”对面接电话的人回答，顿了顿，只听他低喝似的笑了一声，说：“怎么，准备付清余款了？”他讽刺地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给他打电话。

虽然是这样的态度，容华也不恼，事实上，她只是不在意而已，隔着一个电话呢，就算对方竖中指她也看不见，“还有利息。”

“哦？什么利息？”那人似乎来了兴趣。

“我想，你会满意的。这件事总是要有人付代价，不是吗？”容华将手机拿开，然后引爆了小楼，轰隆隆地响动，漫天的火光被烟尘罩在其中，她将手机拿回来，问：“如何？”

“完。”那人说：“你叫什么？”

容华一愣，随即答：“仲容。”

“也是华夏人？”两人说的都是英文，容华的英文是标准的英式英语，那人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英国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