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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不同的人?”秦玮伦微一沉吟后才道:“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是谁?”
纪凌寒的背脊一僵,却是一言不发。
“凌寒。”秦玮伦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先不论桑榆那边的情份,若说纪梵是我未来的妹夫,你又何尝不是呢?”
“非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为了这件事,也耿耿于怀恨了你父亲很多年。”
“但是当時的情况就是这样,她乘坐的邮轮爆炸,这是谁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纪凌寒一听便冷笑回身,“是没有办法预料。那艘邮轮当天本来是我要用的,也是我约了非晚在那上面见的。若不是我临時有事没有在相应的時间里出现,那上面炸死的就应该是我!是我!而不是她!”
秦玮伦见纪凌寒又要失控,这才赶忙出声接道:“所以你一直认为当時是二太太想要害你,而非晚却不幸替你去死!所以你这么多年才一直放不下心怀!凌寒,够了!全部都够了!如果你总陷在伯母与非晚的死里面出不来,你这辈子都没办法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不需要。”纪凌寒还是一样的冷然,抬手敲了敲面前的大书桌,“我们现在谈的是纪惠想同坂本家族合作的事情。我不管他们之间曾经达成过什么协议,又即将去做什么事情。抢她的!只要是她纪惠和纪梵的东西,统统都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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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里面开车出来,那時候的夜色已经极晚。
没有吃晚饭,便整个胃疼得厉害。
可纪凌寒亦只是安静驾驶着自己的小车,自由穿梭在路与路间。
亭亭的电话打来,“玮伦找过我了,说你突然又想起非晚。”
“不是突然,你知道的,不管我中间有过多少女人,真正值得我爱与疼惜的,就只有非晚。”
亭亭在那边沉默了半晌,“……桑榆过来了,她知道你心情不好,怕你误会她什么,但又特别担心你现在的状况,所以到我这里来了。”
纪凌寒沉默了半晌,“原来我就答应过非晚,不管桑榆后来是否选择纪梵,我都一定不会将这所有事情牵扯到她身上,你让她放心,早点回去吧!”
“不是这个道理啊,纪凌寒!”亭亭在那边一喝,“纪梵再怎么说也是你哥,桑榆跟非晚又是亲姐妹儿,上一辈的恩怨就算再糟糕再坏,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邮轮爆炸只是一场意外!”
车窗外够筹交错的光影直让纪凌寒大脑一片混乱。
“我今晚不去你那打扰你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转转。”
“纪凌寒!”亭亭在那边爆喝一声,“我嫌你那是因为我关心你!是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任性妄为!如果非晚出事真的是一场人为,那自然会有警方办案!”
“秦哥把他刚才跟我说的话都给你说的?”
“你知道你们工作上的事我从来不会过问,我只关心你,我是你姐啊,纪凌寒!”
“姐我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都清楚着。还有桑榆,你让她早点回去吧!就这样,挂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车,漫无目的地又接了几个电话。
他现下脑海里晃过的全部都是与非晚通的最后一个电话。
非晚,秦非晚,她的名字甚至还是他爷爷给取的--北海虽除,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王勃的《滕王阁序》。
于是他一出生就认识她了。
心情实在是堵得厉害,街上游荡了一会,竟然还是莫名其妙将车开到了殷小乔家的楼下。
小区门口似乎有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他坐在车里远远望过去,也不过才离开一个下午,这会她又跟上午那傻小子在一块了--
殷小乔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大衣,手上提着一袋鸭脖子,正一边同身旁的赵允迪说话,一边往小区的方向走去。
“小乔,你老实跟我说,今天晚上之所以约我吃饭,就是为了让我不要在你爸妈面前提上午你那朋友的事?”
“允迪哥,我也不怕老实跟你说了,我妈希望我们俩好,但我对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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