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顾不得边的其他人。

没纪到可。工作了一天，殷小乔早就觉得饿了，矜持了一会儿就开始大快朵颐。骆擎苍看得纪凌寒对殷小乔的溺，这个时候他也不需要掩饰，甚至还有些特意示威的架势。

直到纪凌寒看着殷小乔压下饥饿，开始慢慢吃东西的时候，他才放下筷，转手端起酒杯和骆擎苍碰了碰，“不怎么样，这一杯，我谢谢你。”

骆擎苍讪笑着喝下一手中的红酒才：“我可是说我请客的，现在你怎么觉你反客为主了？再说，我需要你谢什么？”

纪凌寒侧望了一旁的小女人，依然举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我请才对，答谢你的成全与合，你知我在说什么。”

“对我没有好的事情，我通常并不会去，所以我什么你都不愿意谢我，我是个生意人，不赔本的事情。”

“那不同，起码在我们家乔最需要帮助和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边照顾她疼她的人是你，这么多年来，保护她的人也是你，现在愿意放手的人也是你，而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到。”

“我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你。”骆擎苍的目光很有些意地扫过一旁的殷小乔。

纪凌寒伸手拍了拍殷小乔的手背，再去看他，“所以，更难得。”

这两个男人说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奇怪，殷小乔的注意力也终于从味的面前转移到了他们之间，她看看纪凌寒，再去看看骆擎苍，“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有什么我不知的事吧？什么成全与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个……是公事上的事情，l＆k既已同三山株式会社合作，那‘三山’从‘亚盛’里撤资的事情，也需要与我的沟通。”

纪凌寒这样一说，殷小乔才恍然大悟。昨天见过的纪梵，那一语双关的模样，他似乎是想来找她说些什么，怀揣着权利与谋，可到底却还是没有当着她的面说来。

她多少有些激纪梵，在知纪凌寒缓慢地通过这次撤资活动浸“亚盛”，也知了她同纪凌寒之间和好如初的关系之后，没有再将这些破烂的问题摆在大家之间，让她更觉得难堪。

一顿晚餐，几个人都没再开说话。这样的气氛，还是让她想到纪凌寒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说，骆擎苍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她了。那是什么时候？在他决定作为王室的代表，从大局去控制整个泰国罂粟植业时，或许他就像霍先生一样，长远的布局，把每个人都落他的棋局。

一直到整顿晚饭结束，她想要问的话却一直梗在，没有发问。

夜的曼谷，曼谷的街，殷小乔抱着手臂，脚下的步却没有停歇，漫漫沿着河边，边走边沉默。

纪凌寒从后追上来，揽了她的腰肢一下，“知你有疑问，可刚才在饭桌上，你为什么不问？”

“我能问你一句，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缓和了？”她回，望着他的睛。

“怎么？”他挑笑了一下，“你怕我还想上回那般，在你公寓的门就同他杠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