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裙扔在瑾娘的床上。

薛绍：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瑾娘从镜中看到那件白的衣裙，她平静地继续梳妆。

瑾娘：公不认识这件衣服了吗？它是我最喜的颜。

薛绍：不错，但是你却在利用它发你的仇恨。你可以报复我，在我已如死灰的心灵上践踏。我的命不足惜，惟一使我苟且偷生的理由是我的双亲。而你却在他们已经血的创伤上撒盐，让他们冰冷的心雪上加霜。

瑾娘站起，回避着薛绍锋利的目光。她走到窗前，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悲哀。

瑾娘：在你的双亲还能安居长安城，分享你新一圆满心情的时候，我的父母和家人已在九泉下和团聚了！

瑾娘中充满了泪，她的话说得极其缓慢平静。尽如此也足以使薛绍震惊。

薛绍：你说什么？

瑾娘：琼州来的消息……

薛绍：是谁杀害了他们？

瑾娘：他们被暴民残害于琼州闹市…（哽咽）我可怜的父母依然自作多情认为那还是大唐的土地。他们忠诚的本被仇人所利用。于是他们成为了当地最著名的关于迂腐的笑话，成为了暴民革命的替罪羊……然而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女儿曾经同当朝驸有过忠贞的情……你，他们曾经的乘龙快婿，却正忙着与你贵的妻、他们仇人的女儿筹划着另一幸福……

薛绍：你不能让已有的不幸再继续扩大，毁掉所有的一切！

瑾娘猛地回过来，狠狠地看着薛绍。

瑾娘：（丧失理智）我不，她要为她母亲付代价，正像我的父母为我的付代价一样！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给予她满足，那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们全家的敌人，你自己曾付的情的敌人…我提醒你，我是我们这个家沦落的惟一证人！我不会看着这则由别人编写的关于我们家沉沦的故事由于我的胆怯和忽视，照他们的意愿发展！我目前生命的全意义就在于复仇。为此，我宁愿付违背德的代价！告诉你的现任妻及她的母亲，她们从此将不会再有任何形式的安宁！

薛绍：……她是无辜的……你也是！

瑾娘：这个世界上没有无辜的人！你为什么要替她掩饰？就因为她是大唐的公主，因为她有着比我们任何人都贵的血统？因为你曾向她至无上的母亲许下过诺言？因为你用我纯洁的情和我父母年迈弱的灵魂换来的乌纱帽？！收起你貌岸然的德吧，不要再用保护家人的幌欺人盖世了。你虚伪追求的下一个牺牲品将是你自己的家人与双亲…，

薛绍目瞪呆地看着瑾娘。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惨烈的地步，而且竟然波及到愈来愈多的生命。这完全超了他个人承受的能力。随即，薛绍到无限的悲哀，他都没意识到瑾娘是什么时候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责难，什么时候屋里静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过了片刻，薛绍的圈红了。

薛绍：（极为低缓地）没想到我的牺牲竟然如此没有价值…，说完，他转离去。

16.慧娘墓地白天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