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是国家安定的真正依托。徐敬业失败了，说明天下人没有被他蛊惑。你们现在反对我，用另一更动听、更华丽的说辞，心只有一个，怪我是个女人，而且是大权在握的女人。

裴炎：女主能治理国家，太后已经给天下了证明，毋庸置疑。太后还记得骆宾王檄文中最后一句话吗？〃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这才是天下人真正担心的，也才是野心家们鼓噪谋反的真正借。

武则天：你们与他唯一的区别是缺乏揭竿而起的勇气。看来我的权力真是有太大了。你说呢，圣上？我是不是该退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旦站起来，走到从窗中斜殿的光线之中，手持一卷文书，面容中现少有的定与果决。

旦：母亲不仅不能退，反而应该。但不是像裴大人所说的后，纪念历代皇后的毫无诚意的香火与仪式之中，而是英君明主的辉煌之中，亿万人恩德的称颂当中。您的贡献与德担当得起这一份光荣，您必须以一个伟大帝王的英明载史册，芳千古。我这里已经拟好了一份退位诏书，请母后允许我为您的伟大最后一件事情…让我从皇位上退下来。旦说罢把奏折递给武则天，

武则天愣愣地看着旦，忘记了接过他手中送上来的奏折。婉儿连忙上前接下。几个老臣大惊，邓玄第一个跪倒在地。

邓玄：皇上，您知自己在什么吗？您使天后陷不义，使群臣陷不忠，而您不能保全父皇传留下来的江山，更使自己陷天大的不孝。是上，您不能这样，请您收回成命。

裴炎：（也跪倒在地）皇上，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请您三思而后行。

其他几个老臣也跪下来吁请：请皇上三思，请皇上收回成命！

旦：（面对裴炎）裴大人，你知骆宾王檄文中最彩、最动人的两句话是什么吗？〃一杯之土未，六尺之孤何托！〃父皇坟茔上的新土未，而国家就像他遗留下来的孤儿，等待着一个更称职的抚养人，旦的才是担当不起的。现在父皇新丧、新君昏弱，天下宵小都蠢蠢动，一旦失去了母后的呵护与决断，那不仅国家成了任人欺凌的孤儿，恐怕我们兄妹也就真像孤儿一样无所依托了。

说完，旦昂然走殿，只剩下屋中一片难堪的寂静。

3.旦寝院白天外景

旦坐在院中，鸽在四周起飞、降落，一会地升天空，一会儿飞上檐角，一会儿在他的肩、膝上徘徊。旦随手抛洒着谷，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淡泊。太平也坐在他的边，不时拿过一些谷学者旦的样喂养鸽，但她眉间却暴了一些不安定的心事。

太平：（抚摸着膝上的一只鸽）哥哥最喜的那只红斑鸽，我已经替你安葬了。

旦：谢谢你。

太平：你不想知我把它葬在什么地方了吗？

旦：这大明中，除了我，只有妹妹最理解鸽，你葬的地方一定不会让它失望。

太平：我把它葬在了李姓十二王的墓前。

旦：（向天空中抛了一把谷，谷在光中散一片金黄的光泽）它凝结了我的愧疚与哀思，让它陪伴我的亲戚们的亡灵魂游天国，正是我纪念他们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