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他曾经唱的无比痛快，如今却满是疑惑。

但那时的他自然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赤脚和尚的敌人，成为盛唐的敌人。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是服从命令，但军人的灵魂却是保家卫国。”

赤脚和尚的忽然转变太过唐突。

“我杀死你了。”

思维涣散的邵东华，喃喃的想着土瓦狗四个字。

脚印坑之中的苦行支撑起了自己的躯，看到了赤脚和尚的转变，不知为何忽然想到，如果赤脚和尚在西域那该是一件多么妙的事情。

“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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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想张小刀那上万刀将他成了蜂窝，而是想起在青州边军时，张小刀的那些句话。

然后脑海中便响起了张小刀咙吼的边军之歌，肺早已经被击穿的他。满是疑惑的呢喃着：“盛唐的边军儿，当世最矫勇。盛唐的边军儿，当世最善战，盛唐的边军儿，悍勇不可敌。盛唐的边军儿，有血当汗！”

或许，如果赤脚和尚没有被封印，他终其一生都不会有胆量去真正的逆反盛唐，不会走盛唐。

“我看不起你们。”

“还有，你，你，你！”

邵东华没有回答。继续认真的唱着疑惑的边军之歌，每一个字吐仿佛都废掉了他全上下的力气。

这虚弱对于邵东华来说从未现过，他知他要死

“我从来不是一个多么有德的人。我也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但我生在盛唐，长在盛唐。你们知叛军之中有多少盛唐人因为你们的放纵而死吗？你们又知有多少盛唐人，因为他们的死而变得孤寡无依吗？”

“青州每一个边军我都看不起。”

张小刀的话语响起。

李毅四人长吁了一气，法义小和尚瞪大了双眸，忍不住爆喝了一声：“师父。”

“一支没有魂魄的青州边军，已经失去了战斗的信仰，即便你叛了又如何？”

一年前他终于成为了盛唐的敌人，但那是赤脚和尚在盛京城下被封印之后。

在天巅之上宛如天神一般的赤脚和尚转，看到了他的徒儿，面目忽然平和，后大修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慈眉善目的模样！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张小刀。

“土瓦狗而已！”

，经过一年的滋长与盛唐官方有意的修复，那脚印早已不再，一年后，却在现盛京北城墙外的平原之上！但威势却已远胜从前！

然后他便颓然的坐在了坑中，满脸的苦意。

邵东华就在他的边不远，躯虽然缩小回原来大小但那千千万万的伤却并没有缩小。

在临死之前，他竟然对自己这一生的最重要决定开始质疑，这显然不是邵东华的格。

邵东华的双眸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他却知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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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然不知，因为你们只是连狗都不如的人。”

说着他摇自我否定：“对不起，误，狗至少忠于主人，军人至少要忠于国家，你们似乎连狗都不如。”

天摇地动间的北城墙上。盛唐人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用各各样的方式宣着他们此时最真实的情。

“只会服从命令，却不懂得保家卫国，那你们青州边军与大哥家养的那条大黄狗有何区别？”

而此时，他的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张小刀来到了他的边，半蹲在了他的脸颊旁，听着他那低不可闻的声音。没有看向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北城墙可以看到的平原尽上有一行人。这行人来的很急，但当看到天空之中，怒目圆睁，双眉倒立的赤脚和尚，便放缓了脚步！

邵东华睁着双眸，看着天巅的赤脚和尚，想起了三十年前赤脚和尚击溃敌后，他的亢奋与血。

此时的邵东华就像是一滩碎，残骨连着断，断扯着碎，那些丝，骨茬看起来极为恐怖，但最恐怖的是在这碎上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