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小混混死了，邱立军死了，你就生无可恋了吗？不是还有个尹鹏吗？哦，对了，他好像移情别恋了，不过武清也死了，说不定他还会再上你，要不然，你去勾引他试试，然后我再送他一程，再多一个人因你而死，好不好？”霍俊泽笑不笑的说，似乎很享受的模样。

“你不要去搞尹鹏，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找我，不要滥杀无辜。”

“好一句滥杀无辜，那么多人为了你死，为了你受伤，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无辜的，你们杀了金爷，白爷，吕爷，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无辜的，大家都是一条命，有什么不同？不要忘了，你是个杀手，跟我说无辜，你也？”霍俊泽怨气很大，恨的牙。

“如果在我死之前，你觉得说这些话可以心里好过些，那你就继续说吧。”程飞扬平静的垂下了帘，面前的霍俊泽很陌生，陌生的让她以为是另外一个人，除了那张脸，没有一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霍俊泽，她知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她，所以尽他说着让她难受的话，她却并不真的怨恨。

“我就这么的不值得你一顾吗？即使我为你付过生命，也比不上你边的其他男人？”酸涩的话语里满是怨怒，程飞扬心里咔了声，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她极力忍住即将要崩溃的情绪，哽咽：“我对他们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对我好的人，我不会忘记，我也不愿意连累任何我的人。”

“你说的这些人之中似乎并不包括我。”霍俊泽咬着后槽牙，声音发着抖。

程飞扬久久的看着霍俊泽稍显委屈的脸，忽然很想伸手上去摸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是真的，他真的没有死，他真的现在她的前了，这不是一场梦境。

纵然她过无数次这样的梦，纵然在梦里她不会死去，但是起码他是真的，如果一定要用她的命来换他的，她甘之如饴。

……

气氛似乎就这样弥漫在了一场诡异的较量之中，从到尾，程飞扬都无力站起来，她的心是痛的，震惊的，一切思绪，都还从霍俊泽的突然现回不过神来。

忽然，铁门一阵响动，吱呀一声，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门，包括程飞扬，她很希望看到段冲现在门，告诉她他没有死，那么她也死的心安理得了。

可是现在门的，是和霍俊泽长得有些相似的那个男人，男人西装笔，着一副金丝边睛，表情温和的朝霍俊泽走来。

霍俊泽瞅他一，没好气：“你来什么？”

男人看了地上坐着的程飞扬，“你竟然还没有杀她？心了？”

“我的事你不要手，去。”

男人蔑视的扯了一抹笑，“咱们来这儿已经太久了，署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顺利拿下她吗？既然她任你鱼，你还在等什么？她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如果你不杀了她，难保将来他不会把你再次送上断台。”

霍俊泽角睨着程飞扬，冷：“我不用你来教我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