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与吴医生对了严永桥的、五官以及眉的度光的惊恐包括说话时低沉的嗓音，一切都证明我见到的确实是严永桥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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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吴医生的幻觉理论也派不上用场了。因为我的冷静、客观等基本人格，作为神病医生的他也是充分信任的。不可能设想，前天晚上，我在写小说时了迷，于是看见有人走我的屋，然后与我谈。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从不知他医院里的事，更不知有一个叫严永桥的病人死去。并且，当天晚上，董枫在医院看见的可怕景象，闭门未的我也是绝无知的可能。而这一切，都是来人向我讲述的，他似乎什么都知。而现在吴医生告诉我，这是一个一个月前就已死去的人。

吴医生语气平静地作着介绍，但我听来却有一森森的觉。毕竟，这不是一个一般的病人，而是一个已死去一个月而前天晚上又现在我家里的鬼魂。作为见证人，我实在不知对此该如何作判断。

“先是我们医院的人员赶到现场的，”吴医生说，“因为据他上穿的住院服，警首先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当时大概是凌晨4多吧，我们便急清查住院病人，全都在，就少了严永桥一个人。他的病床空着，衣和日常用品都还在，看来是在匆忙中溜医院的，我们赶到了事现场，可怜的人，死得惨不忍睹。

“尸火化后，汪英带着骨灰盒伤心地走了。走前到医院来过一趟，把死者生前的衣书籍等杂卷成一包带走。这女真惨，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唉。”

他已经站了起来，我担心这病人会有攻击行为发生。

“他死后，家属来理后事了吗？”我的光扫过那不速之客坐过的木椅，落在吴医生冷静与困惑争执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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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严永桥的病情已有了明显好转。清醒的时候，他甚至能安静地坐在病房里看书，他妻每次来看他时总给他带一些书来，她说，她丈夫能看书病就快好了。有时，他在走廊上也能和其他病人作一些，比如讲讲晚餐的味啦，天气变化啦等等，思维渐趋正常。只是，他不能与人多讲话，因为每次讲到后来，他就开始胡说，什么有医生要害死他啦，给他吃的药有毒啦，越说越离谱，嗓门也越来越，最后总是被医生拦回他的病房才罢休。”

“他的妻汪英是当天下午才赶到的，她家在离城两百多公里的山区，是我们医院的车去接她来的。到殡仪馆一看，她就倒了。幸好有医生在场，让她慢慢苏醒过来。死者单位的人也来了一些。

这就是关于严永桥生生死死的全经过，吴医生的见证人份不容置疑。如果相信人死后其分原不可能再重构人形，那么，前天夜里，闯我这里来的那人是谁呢？

吴医生在烟缸里揿灭了他的烟，叹了一气又补充说：“很可惜，这病人要是不自寻死路，其实是可以治愈的。”

不可思议！我看见穿着短袖衬衣的吴医生额上有了细细的汗珠。显然，他也无法解释这一事实。当一个医生也对这生死之谜到害怕时，我的理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然而，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我话音未完，这个大的男人已经伸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幸好我对这攻击病人已有不少经验，我沉着地用肘一击使他松手以后，便站起来想去制服他。没想到他后退一步嚎叫着举起了椅，我听见哗啦一声，窗玻璃被他砸去的椅打得粉碎。这时，不少医生、护士涌了诊断室，七手八脚将他制服，送住院去了。这样，他在医院一住就是三年。他妻的产后抑郁症早好了，还常常来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