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他死，至少她不希望刚刚还神采飞扬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再吃了一颗戮寒，闫灵脱去这透了的白衣，换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三件狐裘，准备趁着大雪没有转变为暴风雪时离开，但纳兰烨冷得发抖的打颤声让她驻足。闫灵一向不无用功，既然救了他就送佛送到西吧。所以，她又误了些时间给他找来些枯枝生火，临走时还脱下一件狐裘盖在他上。

只是没想到这场暴风雪来得如此迅猛，还不待她走远就毁天灭地地席卷而来，更没想到的是醒来后的纳兰烨会将她抱回里，会禽兽地毁了她的清白。

泪一滴滴地落闫灵的角，因啜泣难掩的发颤。原来对敌人仁慈真的是对自己残忍，原来她是那么的脆弱。被冠以扶倾天的名号，谋划策着蝶门的一次次重大行动，她居然会将自己毁在一时的妇人之仁上。什么扶倾天，她始终只是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一个九年来孤居山毫无世经验的人罢了……

*

少女的啜泣声让安然睡着的纳兰烨突然不安起来，心隐隐地跟着疼，他侧过，下意识地想要搂那个抖得厉害的人儿，只是没想到，他越是想安抚她，她抖得越是厉害。

“纳兰烨，你这只禽兽，放开我！”耳边似乎有人在骂他，纳兰烨蹙眉，抵抗着的疲乏，他挣扎地睁开沉重的。

一双依旧瞳孔黑白分明的眸映了他的帘，只是这双眸已不像初见时那样清冷无情，不喜不怒，此刻的它血满目，灼烧着恨意。纳兰烨一凛，瞌睡的神经瞬间清醒。

“你……醒了？”

“纳兰烨，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她的声音清泠如籁，即使是满带杀气也能让人着迷其中。见纳兰烨只是看着她没有答话，已然恢复力气的闫灵立刻挣扎起来。

“我不会杀你的。”纳兰烨伸过手臂，将她牢牢地贴着自己的。

“好，那等着我来杀你吧。”闫灵冷冷地说，但尾音的发颤了她此刻哽咽的脆弱。狐裘底下相贴的让她只觉得耻辱。

“小丫不要喊打喊杀的。”纳兰烨有些心疼地拭着她潸然泣的泪，然而指尖刚碰到她的角，她就一厌恶地挣扎，最后还直接撇开，完全避开纳兰烨的碰。见此，纳兰烨也不生气，他知，她受了不少委屈，“我会对你负责的，会娶……”

“我不需要你的负责。”闫灵冷冷地喝止他。他趁她寒疾发作时侵犯了她，此刻说什么负责？她不需要。

“别说负气话。”纳兰烨仍是溺地看着她，此刻在他的里，怀中的人儿不是什么蝶门的梦使更不是什么扶倾天的红颜，她只是一个苞放的少女，是他纳兰烨刚刚认的妻。特别是经过了刚刚缠绵的宵，在他将她内的时候，他也一并将她装心里。“嫁我，必须！”

这样霸的命令气更让委屈愤然的闫灵卷起满戾气，凛冽地刮向纳兰烨。“永远也别想！”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