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

“为什么？”谢虹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中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意味。

秦晗玥一震，无法回避她的目光，也回视她。

她要她如何告诉她，现在的你像及了五年前的我，充满希望，充满朝气和活力，相信公平和正义，相信情，相信只要好好对待你的人，那么他总有一天也会上你，。以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不要遇到展瀚哲，不要上展瀚哲这样危险的男人，继续着你的梦，继续走着你要走的路，终有一天成为一个好律师好妻好母亲。

你要我如何告诉你，你就像是另一个我，五年前那个在十字路的那个我，我想看你走另一条路，我想看你幸福快乐。

秦晗玥的目光承载了那么多，可她全都无法说。最后她只是罕见的，以秦特助的份，轻叹了气，“因为老板要得太多，你给不了。”

我也给不了。

没人有能给得了，除非他自己，放过他自己。

“你又如何知我给不了？”谢虹语手指了桌，之间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咬着牙狠狠瞪着她，“纵使我给不了，难你就给的了吗？我的秦特助？还是该叫您，老板的情人，秦晗月？”

秦晗玥一僵，手中拿着的笔一松，落在桌上，在桌面上打了几个，直接顺着桌沿儿掉落下去，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最后无力的锁在墙角。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涩而沙哑，震惊的看着谢虹语。

“不要把我当傻！”谢虹语提了声音，因为情绪的过于激动而眶都微微发红，“医院里巧遇的那个背影，宴会上的白衣女人，还有上班后巧到不能再巧也崴了脚的你，以及亲看着瀚哲抱着你坐了车，我怎么可能没有怀疑？！那白衣女人分明就是你！我本来自欺欺人的以为你们只是同事关系，因为相了五年，亲密在所难免，可我没想到，没想到……”她忽然顿住，竟有些说不话来，整个的重量都依靠那两只手臂撑在桌上，披散的发顺着的重心前倾而散落脸颊两次，遮住了她的脸。

“昨天有朋友在雪场玩，看到了瀚哲，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老板也在那儿。我当时还在想着瀚哲怎么会跑到那里，兴致的跑过去想要找他，却没想到，我是看到了他，也看到了让我惊愣当场什么话都说不来的画面。”

谢虹语一想到昨天那副看到的画面就觉得心如针扎般的疼。

开心的跑过去，还想着能装作一场巧遇，浪漫的和展瀚哲行一场幸福约会的自己，看到的画面却是……却是瀚哲和秦晗玥的甜约会！

甚至……瀚哲那时脸上的开心笑容是她与他相这么久以来从未见到的。

一瞬间，被狠狠背叛和欺骗了复杂觉涌上心，心脏那一刻都甚至停止了动！

展瀚哲和秦晗玥，即使朝夕相了五年，即使老板和秘书的‘官佳话’几乎人心，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就连小小的绯闻和八卦都没有传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