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我，有分寸。”

王后又跪下，满祈求。

尹臼重重叹气，“那我们就依计划而行。”

尹臼从正殿来，王后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了还呆呆站着，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然而她的额却是蹙的。

尹臼没有去找国君，而是径自去了王城。到螣蛇神象下时，，他忽然趔趄了一下，几乎摔倒。他似乎觉到螣蛇神像那不可侵犯的威严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他的居所在王城外的祭庙。那是收藏栖泽国重要祭的地方。他是栖泽国大祭司，也是这些祭的守护者，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因为负责，因为兢兢业业，所以他为栖泽国的未来担忧。

他坐到窗前，借着轻轻撒来的夕的光，铺开一张鱼纸，手持一支芦笔，沉半晌，带他发现夕几乎完全掩没在云彩后，才燃起一棵草灯，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栖泽国是个崇尚武力的国家，日常生活中，他们大分的时间都在打猎，切磋武艺，拭自己的兵，文字对他们大分人来说，神秘而且遥远。螣族一位有为的国君曾在某个年代创立了特有的蛇形文字，虽然这位国君鼓励并且大力倡导自己的臣民多多习用，可是掌握这文字的人仍少之又少。螣族人从来不写信——他们没有这需要，他们所有的亲朋都在大泽中央的这个岛上，骑着坐骑或者脆振臂呼远比趴那写半天字来的实际；他们的历史全由歌谣和传说故事相传。总之一句话，文字对他们来说不重要，或者说，他们没认识到文字的重要。

尹臼就是极少的掌握了蛇文的人之一。他学习文字不仅仅是于自己工作的需要——作为一个祭司，掌握文字是必要并且必须的。他更喜看这一个个文字由芦笔下而跃然纸上，不写字的人是不知这快乐的。王后是个聪慧的女人，也和尹臼一样喜写字。她的一手好字就是和尹臼学来的。

然而今天他的心情没有那怡然，笔一直在抖——不，是他的手在抖。他写完五行字后，便开始发愣，陷了的沉思。长长眉下的睛在西方最后一片红的照下反一红光。

炎袭竟然吃掉了两条酸与的大！待他狼吞虎咽将最后一条丝肚后，才发现包括父王母后在内的所有人惊异中夹杂着赞许的目光。国君纥甚至笑了来。

王后由座位上下来，怜惜地拍着儿的，“我的儿，终于要长大了。”

炎袭抹把嘴，晃着手里割的刀，自己不过是今天跑了一天，又累又饿，加之今天的的着实好吃，所以就多吃了些，怎么大家都这反应？“吃得多就是要长大了，这什么说法？”

王后笑笑，收过他手中的刀，一条丝帕，“你要惜你的兵。再说这是你父王送你的。”将刀拭净，接着说：“吃得多，当然就是要长大了。到了你这年龄，说长大就长大了，很快的。”

猛肴撕下一块，大嚼着说：“王长大了好！长大了好！长大了就一块过大泽，去打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