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什么好学生呢，挂科挂到留级了？”小着笑嘻嘻地看着我。

哎，少爷没啥病，就是脾气大，最烦别人调侃我，尤其是女人。我忍不住发火，“不挂科不是大学生。”只是我发脾气的时候没什么特别。

“我妹妹就从没挂科啊！”

看得她很以妹妹为豪，一晚上已经提了很多次：学习好，格好，听话。

“那你怎么奖励她？”我拎着袋给包翻了个个儿，要不回去的时候该粘住了。

一片静寂。

“我现在养活自己都是勉，怎么奖励她，多打电话鼓励她。”小又开始咬，忽然不敢看她的表情。不是说她要养家吗？

“哦。”

回去的路上她不是很雀跃，好像是有心事。我急吼吼地要上楼，她停在楼拿报纸。

“咦？又是这封信。”一个普通的白信封被她端在手里。

“什么信啊？你妈寄来的啊？”

“我妈也会打电话好不好！”小往上走白了我一，“从我租这房开始，每个月都会接到封信，有时候一封，有时候好几封，都是一个人写来的，但都没有回信地址。”

“写的什么内容啊？”

“姚赫你们回来啦！”小其的大脸现在门，“我还琢磨着你俩是不是私奔了呢！”

回去的路上大飞很沉默，每次通宵上网或泡吧后的一整天他都不说话。

“今早我妈打电话来了，说要我这两天赶回去，可能我爸那边有事。”大飞是哈尔滨人，但他总说回去回去实际上是回阿城。老爷不好，和他妈在阿城看着生意顺便养病。总打电话要大飞回去看他，说得很严重其实就是想儿了。

“那就回去呗，省得他老两天天瞎惦记。”我说。

“我这次回去可能时间稍微长，我不说你也能帮我照顾小吧。”

“嗯。”

“小是不是还不错？”车慢慢降速。

“好的啊。”我讨厌漫长的信号灯。

“你也应该找个女的了，要不你也太……”清扫车呼啸着从旁边背驰而去，枯叶呼啦啦砸了一车，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开发区的风景就在崭新的建筑上，远远望去楼耸立，颇有省城的气派劲。有幽默的是，不知哪个开发商伙同建筑师，建了群神似的灰层，和上海世博会的吉祥有异曲同工之妙，就在一开发区的地方赫然立，每次路过总引人遐想一番。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来哈尔滨的时候那个开心啊：为啥这里有一条那么的江？为啥这里的中央大街没有车过？为啥这里的地下还可以有商场？虽然如今江已经变成一条漂亮的儿，中央大街被雪橇犬拉了便便，地下商场闷得我不过气，不过不能否认，大城市就是这个样的。

如今的哈尔滨已经准备向地下第三次发展了，准备开修地铁。一期二期十期八期的，为了给这浩大的工程腾地方又不拥堵，愣是把几百条路变成单行。就是这样，整个西大直街还是堵得那个严实：你想挪半步？梦吧你！你想回归六十迈？后半夜吧！这还行呢，转盘那边，每天早上警往那一站，给你开罚单都不用过多的言语，直接敬礼，嚓——就一张，对不起您呐，看见没？您是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