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那么破玩意大明了两个小时。

“我说你纳鞋底呢？”我把伸向床下。

午后的光不错，气伸向窗外好像只手把景都抓得烂糟。本来以为住得算是离凡间了，还是能听见楼下小姑娘晒被的声音，哗——哗——上冬了，这是今年最后一次晒被吧？女生就是这样，晒个被还要聊半天，咯咯地乐，真是没啥烦恼。想起小其的笑声，其实不看人还是很可的。好像没听到小开怀笑过，总觉得忧心忡忡，这就是以前人们说的场女吧？笑容十分职业化。对了，她那天早上说的什么信好像没说完。我不由得把手伸向枕下，摸了摸手机。吃包回来的路上她拿着我的手机把自己号码留下，还给自己起名：装可。无聊啊无聊，我翻面对白墙海报，还是梁咏琪最可。

大明拿起桌上的小抄，看了看，“字这么小，你能看清吗？”

阿兰的大脑门在我下熠熠生辉，微微泛着油光，恰似我的温柔，“啊！”

没抄到咋办？磨叽呗。曾经我以为大飞和我一样是有的人，后来发现还是他识时务。要是觉得考试八成不能过，必然直接致电任课老师：“张老师啊，还记得我吗？”这一句万能开场白永远不会错。“我是您的学生啊，这次考试我没复习好，加上考试的时候有发烧，觉没答好，咋办啊？重修啊？可是我没时间啊……是啊，我还在外面实习呢，你看能不能通一下，勉

“行行行，真有你的姚赫，等我再看见了，我肯定不会过后问！”阿兰提着大踹门就走了。

我拿过来端详了下，得确实不错。我没过小抄，因为估量着我这运气也抄不着，不过法我还是清楚的。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这帮女生真是了不少心血啊，要先把答案都打来，首写字母顺序排列，然后设定最佳字和字号，通常是“宋6”，然后分成n栏，到大明手里。大明把这一栏栏裁成小条，接到一起，然后慢慢地折，一反一正成手里能握住的大小，再拿胶粘好，翻起来跟翻小画书似的，就是胶太多，拿在手里漉漉的直犯恶心。也厉害啊，如果考试能过，我得把这纸条供起来，简直就是艺术品。

的得了呗，怎么跟女的似的，啥都有你的份！”

我是没啥考试命。不会的吧，肯定挂，会的吧也可能挂。估计老师挂我太顺手了，都懒得仔细看看卷。大飞不一样，他比我在乎考试，不会的就抄，一到考场上就伸直了脖到瞅，逢着老师看不着就死命踢前面女同学凳，人家小姑娘凭啥无缘无故给你答案啊，长得又不帅，但人大飞就是执著啊，你不给我我就使劲踢，老师听见了最好，肯定认定你和我串通作弊，到时候谁也跑不了。学校就这最严厉，抓到就是个死，甭你抄还是被抄，一律揪到教务，你哭爹都没用，赶卷铺盖走人！去年大明和他对象考商务英语，前后桌。小红鞋学习好啊，寻思给大明看一，还没看到呢，被老师逮了个正着，直接拎走。听说哭得隐形镜都掉了，后来还是求了隔那个情圣，情圣找到他爸爸，才没被开除，给情圣洗袜一年，到底还是个留校察看的分。有此一例大家都怕得不行了，尤其是被抄的人，我他妈的还是乖乖给你看吧，别打草惊蛇把我逮了犯不着。所以，另一方面来说，学校严格的考场纪律还是在一定程度上促了学生们的安定团结。

“咋的，看都看见了，就不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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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得怎么样？”看着大明天真无邪的脸庞，兴奋地伸直胳膊给我展示他的作品，我有骂不下去：“这玩意得好有用啊，粘上就得了呗！”

“你没啥事就帮我把小条了，我困了。”我翻了个对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