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飞已经回家了，晚上我和阿兰、大明和他的小红鞋去旁边的糖果酒吧玩。驻场的女孩都漂亮，我们玩得也忘乎所以。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兑着饮了一瓶芝华士，还嫌不过瘾，又要了一个净饮。我和阿兰就扯淡，扯到都不知自己姓啥了。大明就在旁边吐，一边吐一边捂：“妈啊，我吐的不是酒，是血啊！”

“说是国家财产失……我也不知怎么个情况。过几天我再回去，我舅舅没孩，对我特别好，看看家里怎么安排吧，可能要国。”大飞一句没提他爸爸，让我觉得很奇怪。这时候是不是应该首先关心爸爸的情况？后来我才知，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大飞趁着寝室没人跟我说，他爸爸摊事了。大飞的舅舅是他们那儿一个大的官，逢上国企改革时当地有个大工厂开不下去了，他舅舅就琢磨着便宜自己家人。大飞家那时候没啥钱啊，以很便宜的价钱就承包下来了。

到了楼下刚想透气，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在我后响起，还没来得及转，一个人就冲过来搂住我的腰：“姚赫，我真的不想让你走，我很喜你。就一个晚上，你陪我就今晚！”我转，看见小就了条睡裙，一双拖鞋，大半截冻得哆哆嗦嗦，鼻睛通红，一副可怜模样，心疼了一下，赶打开外包住她，“疯了你，穿这么少往外跑什么！”

“行了行了我知了，快睡吧。”我关上灯，小抱着我，埋在我腋窝下，我听到她说：“今晚不要想别人，只想着我。”一夜无眠。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不知为什么就是很需要你。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赖着你的，我很知好歹。”小还是喋喋不休。

小红鞋很明显不兴了，着个西红柿吃半天，边用脚踢大明边埋怨：“你行不行啊你？一会咋回去啊？一会我自己回去！”这边人仰翻的时候，忽然一堆人从舞池往外冲，差把我们桌掀倒。“吗啊这是？”阿兰不兴了，起就要拦人家。那边没理我们，呼呼往外跑，这是有事啊！我来了兴致，跟去寻思瞅瞅。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外面十多圈人围着，

“我不让你走行不行？”行，真的行。但是大飞不行。

弱，心里又开始动摇。

“嗯，不走，我陪你。”我放好杯躺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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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外就走，再待一会我真没法走了。

“好好好，陪你，先回去，太冷了。”我裹着她上楼，遇上正好下楼的老太太，肩而过还不忘瞪我一。

“这就事儿了呗！”大飞哀怨地说。最近他舅舅也快退休了，寻思最后捞一笔，没想被一封匿名信了来。“上边一查，查到我爸这。说实话，这么多年，那厂就是个维持，该卖的早就卖得差不多了。本来我爸是真想好好，这回也没机会了。幸好上下关系打得好，提前听到风。但是，我爸也病倒了。”

我倒了杯给她。“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小像个求妈妈买玩的小孩，一直要求我的承诺，一改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我承认我心中瞬间暗。

看着大飞郁闷的脸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这两天和小的事。睡不着的时候我很想问问同样辗转反侧的大飞，你对小什么意思？估计他也没啥心情回答。偶尔能接到小的短信，都是无关痛的内容，闭不谈那晚的事，直到几个月后我再次遇到她。

“这玩意严重吗？”涉及我从未涉足过的领域，我也有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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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就是喜你！我知你顾及大飞的受不敢接近我，没关系的，我跟他真的没关系。我对你是甘心的，你就把我当无关的女人，留下来陪我吧！”小急切地探冲着我的下一顿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