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的右脸颊。外面又开始刮风了，窗当当作响。我听到小叹了气，把被分给我。第一次，睡觉前没有鸣金收兵。

直到和大飞吃饭的时候，我和小才有所缓和。我最喜小的一就是识大，在外人面前从来给足我面。

“大赫，我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好家伙收拾得周正啊，弟妹真是下足了工夫，把这邋遢玩意打理得倍儿神啊！”看得大飞过得也很滋，胖了不少。小枝儿在旁边傍着大飞的胳膊，笑嘻嘻地给大飞递过一块排骨。可能是对昨晚的事还耿耿于怀，也可能是面对大飞有尴尬，小默不声地吃饭，给我夹菜，偶尔也开个玩笑，却明显没有往日活泼，大家也甚无趣。

“小是吧？呵呵，我听说过你。”小枝儿主动打破僵局。

“哦？听说什么？”小拎着筷歪看小枝儿。

“也没什么，就听说你厉害的。”小枝儿还是笑嘻嘻的样，我却能受到汹涌的气势，好像海里潜藏的蛟龙。

“厉害？”小放下筷，“我怎么不知我厉害，你说说，我听听人家怎么夸我的。”

“哎，也没什么，就说你一个人在这生活不容易的，我很佩服啊。”小枝儿回看着大飞，“其实，大飞，咱俩能在一起还有一分功劳归小呢，你知吧？”

我拼命扯小的袖，她铁青着脸咬着嘴看着小枝儿，我吓傻了，那瞬间我真以为两人要掐起来。我无助地看着大飞，大飞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低翻菜单，都了三次菜了。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我好像经历了两次2012。小忽然笑了，“不过得容易不容易，生活总是要继续，谁离了谁不能活啊，持下去也没啥难的。倒是你俩，小枝儿，大飞是我和大赫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俩能珍惜这份情，毕竟来之不易，既然这么般，就好好在一起别再整什么麻烦来。”话是好话，但听起来总是有别扭。说话间，小举起手边的酒杯，冲着小枝儿，“那我这杯酒就祝你俩终成眷属，我了。”才发现我后背了。

吃完饭去布鲁斯喝酒，这是惯例。自从我和大飞决定从良了，七八糟的夜总会就不去了。布鲁斯也不错，相对来说玩的人圈比较单纯，基本都是附近的学生。小枝儿第一次来这地方，坐在楼上卡座里大叫新鲜。还没正式开场，光看俄罗斯人妖在舞池中央唱歌就已经兴奋不已，非要大飞和她下去玩。我趁机赶开导小：“小枝儿就是心直快，我看也没啥恶意，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心直快，你也就是第二次见她，你怎么知？”小叼起烟。

“那既然都选择跟大飞在一起了，就没想在乎他的过去，这女孩很不错，已经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