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论文耗费了我大学剩余的所有力，以确保连每个标都是原创，相比大明他们四偷来拼凑的果实，我的绝对是“硕果”累累。可老师的一再刁难让我疲力尽，各质疑，各修改，不仅论文面目全非，到最后连我都不知我想表达什么。

答辩刚开始，扫了一名单，来早了。从后门等候教室，大明他们就在门坐着，阿兰凑上来，着一张满是油光的脸，低声招呼：“哎哟，姚哥，好久没看见你了！”

大明还在惆怅论文，“怎么办啊，这么多让人怎么看啊？”

“放心吧，老师不会刁难你的。”直接越过好像被酱缸腌透了的阿兰，“自己的学生连论文都过不去，他还算什么老师？放轻松。”

阿兰对我的一再避让熟视无睹，挑衅似的继续往前凑，“听说你最近息了，找到个公主养你，还大你四岁？”

望着大明。我的脸映在他背后的玻璃门上，面无表情，镜片和玻璃的反光相互重叠，一片凛冽。心里和咙里一直翻着，好像小时候被妈着咽下除掉胶外壳的冒药，又噎又苦。

“大赫，我不是这么说的……我去看看还有几个人到我。”大明起磕磕绊绊地拉开门去，门哐当地弹回来，打在门框上，回响很久。教室里虚拟的寂静就这么被打破，大家都回往这边张望。这个瞬间我好像突然听力异常，窃窃私语在耳边环绕，我能立即捕捉到那是关于我的字。你大明算什么？工作找不到不一样被小红鞋养着？阿兰你算什么？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指？这些话就好像今早的刻薄在我中狠命地长着，如果可以，它们会从我脸上的每个孔薄而。但我转过忍住了，甚至连拳都没握。有答辩完的同学屋整理书包，被“待宰”的同学围住，更大的喧闹盖过刚刚的喧哗。我瞟了一阿兰，拿着包从前门走了教室。外面大飞正在和大明接耳，大飞激烈地质问大明，我却又瞬间失聪。

“阿兰那小是不是又嘴欠了？”大飞堵在我面前问我。

“不用他，我没往心里去。”我低往隔教室走。

我听见大飞在刚刚的教室外敲玻璃门，“阿兰你来。”

等我再来的时候大飞正在和阿兰厮打。大明哭咧咧地拉着大飞，旁边照例少不了围观群众。“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还答辩呢！”我听见自己在说话。我和大飞一直惺惺相惜，尤其即将到来的离别，更增添了这场斗殴的悲剧。老师顺着声音过来，“吗呢吗呢这是！里面答辩呢，能不能安静！”

群众作鸟兽散，看着似乎是打不起来何必浪费情绪。大飞拽着阿兰衣领的手还不放，我过去拉下，拍拍阿兰外上的灰，“哥知你是嫉妒，哥不怪你。”大飞诧异地看着我放走阿兰，“大赫……”

“行了，搞那么多事，你不想毕业了是吧？”

大飞还是唠唠叨叨：“大赫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熊了，我记得以前咱们在网吧那次，被人抢了机位，你冲上去把为首那个人给扇了……”

“大飞，我说行了。”

“不是，大赫，阿兰可以在你面前说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说，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