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不知的。”真的是陷情的女人都会变傻。从前的小多么伶俐，该说不该说的分得那么清楚，如今她连这些基本的生存本能都忘了。

“大飞和小枝儿去大连了，因为小枝儿说她为大飞堕胎了，大飞为弥补她，带她去休养，顺便把那边的房更成她的名。”

“慢着，小枝儿堕胎了？”

“是啊，可堕胎这事是假的。我就说你们男人会吃这……”

现在重不是这那了，关键是：“你怎么知是假的？小枝儿跟你好到这一步了？”牵扯到房上了，这么大的秘密小怎么会知的？平时她和小枝儿的接也仅限于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发懵。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是你保证听了不会生气，不告诉大飞。”小终于放下了拖把，好像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但她仍保持距离没有靠近我。直觉告诉我，我即将知一个秘密。

“其实，小枝儿就是我的妹妹。”

请允许我描述当时的受。

每当我到幸福或者伤心的时候，都仔细悟，希望能记下来。那雨连绵带来的意，艳照时候却满心伤痕，但很可惜，我只能描状，不能让看到我文字的人同受。就比如此刻，我看到小的嘴一张一合就冒一个曾经百般维护的谎言，或者这事儿本就一直摆在我前，只是我没有认真想过。至此也无法描述当时我微妙的心情。

真的很微妙，我没有愤怒。我总是在不该愤怒的上发脾气，却在该愤怒的当下选择沉默。最奇怪的是，我竟然完全沉浸在这个谎言里，如同读故事一样，也许我的表情甚至还有兴致。我把小与小枝儿初次见面到在夜店情同妹的状态连贯起来，结合平时她闪烁地接“妹妹”的电话、死活不让我见“和我一个学校”却没来过家里的“妹妹”的行为，怪不得她一直问我大飞对象叫什么，怪不得她那天知我要说分手。我知我被欺骗了，被她的可怜欺骗、被她的绑架欺骗、被她的贤惠欺骗、被她的“别无所求”欺骗，那么多加一个欺骗又能怎么样呢？

“你听我说，大赫，我知你一定很生气，觉得我骗了你。但你要知，这不是我本意。”

“嗯。”我两手托腮，想听故事。

小略有一丝惊讶，很快恢复了倾诉状态。请把我当成神父忏悔吧。

“我真的很想告诉你，这事憋在我心里这么久，不说的话真的会死。”我喜她的铺垫。

“很多年前小枝儿就喜大飞。那天她哭着跑来跟我说，，他嘲笑我，他说我不上他。我当时很心疼她，你没看到她哭成了什么样啊！从小我对妹妹就是有求必应。她学习好很懂事，是我的所有希望和骄傲。我在这服务员为的就是照顾她，她常说：如果我像这么漂亮是不是没有这些挫折了？听了这话我有多难受，你明白的是不是？”小扑到我胳膊上，探究我睛里是否有理解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