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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小枝儿也曾利用过大飞,她大哭着说她知自己错了,那时候我有多心疼。如果说大飞没有了小枝儿还能继续生活,那么小枝儿没有了大飞本只是行尸走。我看到她那个样,我想着,难我不也是这样吗?可我连大哭的勇气都没有。还留着你当时在我手上的拉环,虽然坏掉了但我舍不得扔。可也不敢看,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你,我甚至都不能看所有的易拉罐,它总是提醒着我你。我不能看的还有很多:你留在我家的行李和书,一直落灰,我都没办法走近去!你用过的电脑我不能打开,因为你留在桌面的文档我连看着都会发抖。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却再也看不见你,我接受不了这个,所以我全力以赴也要看到你!

看完整封信,我不知自己已经泪满面。这太扯了!我的心脏撑满整个腔,人像要被炸裂开来,我又一次成为了罪人!沉浸在自责中的我没注意刘薇薇已经在门站一会了。

我是经历过死的人。那一年我和小枝儿住在哈尔滨郊区,早上我赶着去很远的早市买菜,被一辆大货车撞到。记忆很,我被撞起来很,掉在路中间的护栏边。我在空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不停地下落,我还下意识地往下够想找到地面。这一幕无数次地在我梦里现,我总是在找那个令我觉踏实的地面。那一年我就躺在二姨家的床上,腰以下都动不了,多少次地想让我死了多好!幸好,为了小枝儿我过来了。

谢命运让我认识了你。你总说不要相信命运,这说法太俗。但我真的特别谢。那一阵在夜总会每天面对各嘴脸:揩油的,责骂的,为了几百块钱和其他人闹得不可开,脏话连篇,我已经不是在为自己活了,每天都在极度嫌恶中度过。和你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我无比快乐。能够喜你,被你喜,关心你,被你关心,让我觉得自己一净变单纯。我想为了你找回最初的自己,踏踏实实地在一起不再想曾经的肮脏。你相信吗,我之前都没有真正经历过。我被过,我以为那是,但你知那只是利用。

“好。”刘薇薇没有转,用背影回答我。

我和刘薇薇以最简单的方式分了手。如果说我和她之间还有惺惺相惜的默契也就是这个了。她从不问我为什么,也许她比我还清楚自己的状态。后来我有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当时接受了我的,她还是浅浅地回答:“姚赫,你是让人特别心疼的孩。我不知对你算不算,也许只是被你的激情动了,到来发现原来激情确实说没就没。其实,你对我的也不算,你自己知的,你一直生活在梦里,你努力想证明自己有多理智能够随时离却是徒劳。我是陪你度过两段岁月的人,帮你化解了纠结在你心里的初恋遗憾,希望你能够真正面对自己。”

就算再被你伤一次,也不后悔,然后我如愿了,是时候回去了。



把电话放下,把灯关上,我抬望天板上闪烁的星星。这是小留给我最后的礼:用荧光星星贴的“想你”。我不知她是如何到的,是不是把椅放在床上努力踮起脚尖艰难地贴上她的心?梦想褪去,疼痛褪去,剩下的就只是单纯的思念。我学会了失眠,黑暗中我知在我心里生了

“她走了?”刘薇薇问。

有一天,突然很想重新看一遍《黎我你》

“你可以和我说说她了吗?”原来刘薇薇是有觉察的,什么都不知的是我。

我听到自己说:“我们分手吧。”

“那等你好的时候我们再谈。”刘薇薇转要走。

“嗯。”

会再见她。其实妈妈也有她的难,她也想好好我们。她找到我在哈尔滨的二姨,要二姨时常周济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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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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