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师尊留在那个尊记忆里的那一刀，那么惊动天地的声势，收敛之后；师尊依然可以笑得那么柔和。

月栖峰上那满山郁郁葱葱的草；蹦嬉戏的动们；以及赤着脚站在它们中间的师尊……

符远知回忆起来克制不住笑了一下，收敛心神，决定先去帮女鬼收拾了徒留下的脏东西，顺便也去找到其他失散的人。

虽然如此；符远知也并不全然信任这个在荒野隐藏了五十年的鬼修，他掏门时燕容仙分发的灵剑，说：“我得保证你不能害我，不如这样，我们签个契约。”

“契约？”女鬼白瑛有茫然，“那是什么？”

“就像房契地契，只不过我们用自灵力来签，我用这把灵剑护你，你暂时在我剑中个剑灵，虽然不太自由，但者铸造的灵剑能让你的魂魄不沾邪祟，神智不会被煞气气污染，而你需要在契约存续期间，服从我。”符远知说，“大概，就像你们凡人会有平民女孩去大人家丫鬟，我就是那个雇主，你得给我工作。”

白瑛犹豫了片刻：“服从你的话……”

符远知也明白，这女孩已经被所谓上仙大神骗过一次，所以他默默抬起手，灵力透掌心，四个浅金的字在荒村中像一盏孤灯。

“这是我师尊立下的训。”符远知说，“我虽然不是你往常认知里的正正统，但我仍然认同、并信这四个字。”

——有所不为。

这四个字在他掌心散发着温的灵光。

白瑛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了，任由符远知祭契约，化作一光，到灵剑之中。

有了剑灵后，普通一把灵剑变得晶莹剔透，剑刃雪亮，只可惜符远知欣赏了一会儿，无奈地收回灵剑——他真的不是很擅长剑术，这一他从来坦诚。

……也许以后专心个法修，站远，又安全，又不会暴自己搏是个渣这件事——虽然真打起来不行，但他架绝对好看，不然怎么会被燕容仙选中呢！

他信守承诺，帮女鬼解决村里的遗留问题，他回到先前挖过人罐的地方，用上符家秘术，以及不少从秘血宗那个无脑前任血宗主那来的法术——在燕容仙在场的时候可不敢用，容易被清理门——果然又发现了几个即将成熟的人罐。

“这是秘血宗的炼魂邪术。”符远知给什么都不懂的女鬼讲了一下，“是很损功德的法术，非常毒，行拘捕者的魂魄为己用，封在罐里养，外面还裹着这个者的，用他本的灵力掩盖内里的邪气，让这东西不易被正发现销毁，然后就和酿酒一样埋起来，等着怨恨自然发酵。”

“……天啊……”女鬼忍不住怕得低低地啜泣起来。

“害怕吗？”符远知说，“害怕，也不会让它们消失的。”

灵火才能涤邪祟，而灵火的薪柴，可从来都不是害怕这情绪。

陆陆续续挖并且烧掉几个人罐，没有被动激活的人罐很好理，幸亏秘血宗的人并不在场，不然符远知不保证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