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可以戏了吧？”

妙空：“你懂什么，有人没人在场不影响表演，这才是以假真的完伪装，万一有上位大能听墙角，不就发现我们来暗访了？”

“……师，暗访的是你，不是我。”符远知回答，不过，暗暗记下来，师说得还是很有理的。

而且，符远知自信这片区域暂时没有哪个“上位大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探查他们了，半个至上尊并不是白吃的。

符远知最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重修功的缘故，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修为涨得很快，记忆里有完整的、属于至上尊的功心法，照着练就行，连个瓶颈都没有；心法没有名字，符远知暂时那个叫至上功——虽然听上去很傻，但比起师尊那个明明是基础引灵筑基术，却因为名字起得过于玄妙而被误以为是祖真传的《玄元通微术经》好几百倍。

——门心法还是不要传去的好。

符远知以灵力自视，至上功合师尊给的《玄元通微术经》，特别好用，基牢、灵力稳，连魂儿都消化特别好。比较意外的是，符远知发现自己原本作为修的灵力还在，与内气泾渭分明，互不扰但竟然和谐共存。

对于自己没炸这件事，符远知觉意外极了。

到他们两个，符远知拉着妙空站在矿坑边，这个矿井是竖直上下的，井边原本有一些用来固定机关木的凹槽，中洲一代机关偃术比云洲要得多，符远知一直很佩服这机关的凡人，他们没有灵力，却一样凭借自己的本事，在着并不逊于者的工程。

矿很长，但很快其中的者就能判断，这已经不再是原本的矿井，凡人即使有能够造木的机关术，也不可能生生把山向下挖这样长的距离。

有一瞬间符远知觉得坠落似乎无休无止，如果下方再合几个狰狞的鬼手，就和万窟差不多了。

好在双脚很快落地。

妙空与符远知站在一狂野之中，周围是凡人的农田，但没有农夫耕的影。

周围一切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样——除了没有人。

“这好像……”妙空环顾四周，“这是秘境里对吧，我看这里很像凡人的吉城。”

“是吉城。”符远知看了看，这好像还是他吃烤鬼的那个山坡。

“秘境里为什么会有吉城？”

“大抵是距离问题，这里最近的城镇就是吉城，如果秘境内有什么东西在模拟外界的环境虚构一个城市，那模仿最近的吉城也不是不可能。”符远知说着，和妙空一起走向城里，幸亏这秘境里没一个玉京城。

“尊师弟。”妙空忽然问，“你怎么知，这秘境里会有神龙遗骸？”

符远知脚下微微顿了一下——

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