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峰的孤山也从内发轰隆隆的闷响来。

山上符远知一把掐起至上尊的脖，将他怼到阁的边缘上。

“吞噬我啊！”

黑雾却转看着他，中声大叫。符远知皱眉看着自己的脸上那癫狂般的喜悦，一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谁知黑雾先急了起来，他双手攀住符远知的胳膊，嚷：“你现在虽然在同龄人里实力超群，但你若不肯吞噬我、纳我的功，你也就只能碾压一下同龄人罢了！你已经吞噬过我一半的魂魄，所以这很容易的！那全都充盈了力量的觉难不好吗？”

“你就不想吞噬我？”符远知反问，“送上门来的，夺舍不好吗？”

黑雾七窍生烟，恨铁不成钢地捶地大吼：“我又不傻，我只有一魂，我早就死了，我大势已去啊！”

符远知：“……”

“你们……不觉得你们两个应该反过来吗？”

忽然间符远知与黑雾尊一起停止了全的动作，阁边的栏杆上倚着一个影，他探半个，笑地看着他们：“一般来说，被吞噬的那个才会百般求救，试图避免被吃掉，你们不觉立场有怪吗？”

“你醒着？你还醒着！”尊的声音带了一丝不可置信，着一般低语。

在符远知诧异的目光里，黑雾嗖地一下飞去，然后在阁外的透明结界上拍成一张黑的柿饼。

结界里的人忍俊不禁，似乎很想伸手戳那张黑的饼，他说：“我也只能清醒这一次了。”

结界之内的影笑容宁静，边围绕着那安恬的气息，和周围风起云动的沉天截然不同。

“没时间了！”尊从饼恢复成人形，忽然回大吼，“快，快吃了我！吃了我你才能打破这个秘境里的机关，我们都只是一片残魂，纵然生气赫赫威名，但终究我死了一万年了，只有你能把他带去，只有你了！”

符远知看向那残魂，一白衣使得云梦之主的残魂更加黯淡脆弱，似乎随时都要被风散，他安安静静地拢着袖，神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一般……

——这只是师尊万年前留下的残影，符远知想着……师尊才不会拿这看空气的神看我！

但是……苍白的手腕偶尔从袖，发丝掩盖住的侧颈没有半血。

符远知觉自己呼困难，有千万针在来来回回戳，于是掐至上尊的手就更用力了。

“对对对对！快来吃我！”尊开心极了，符远知顿时又把他扔了去。

云梦之主的残魂平静而怜悯地看着大叫的尊，他摇：“我并未想过去哪，我之所以存在，只是为了杀死你。”

“我知。”尊坐在地上，靠着结界，又那诡异又喜悦的表情，“反正，有半个我得手了，不亏，对吧？”

符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