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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一个叫昭余祁泽在西面,都是汪洋无际的。

所以那地方的人民十分有九分住在面,以船为家,熟悉情又非常之凶猛,在中国上古史上面很有重大关系,若不把它从叙明,读者一时决不能了解。

却说伏羲氏的末年,这个冀州地方了一个怪人,姓康名回,生得铜铁额,红发蛇,想来亦是一位天降的君来和人民作对的了。那康回相貌即如此怕人,情又非常凶恶,当时他地方上的人民就推了首领,号称共工氏。他即了首领之后,霸有一方,常带了他凶猛的人民来争中原,要想全中国的大皇帝。他们既然熟悉,所以和他人打起仗来总是用攻,因此附近各国都怕他,差不多都听他的号令。这康回就此称霸于九州,因为擅长用的原故,自以为得五行之中的德,一切官制,都用名字,亦可谓一世之雄了。谁知偏偏有人起来和他对抗,那和他对抗的是什么人呢?是伏羲氏的妹,号叫女娲氏。那女娲氏生在承注山地方,虽则是个女,但亦是个极奇怪的人。她的相貌尤为难看,首蛇而宣发。她的本领又极大,一日之中可以有七十变化,要变一甚么就是甚么,真可说是我们中国千古第一个英雌了。她在伏羲氏的时候,却已过一件极重要之事,就是制定嫁娶之礼。

原来太古时,男女之间岂但是际公开,自由恋,简直是随意的匹。女遇到男,无一个不可使他为我之夫;男遇到女,亦无一个不可使她为我之妻。到后来,生一个女,问他究竟是谁生的,他的父亲究竟是谁,连他的母亲自己亦莫名其妙。老实说一句,当时的人民和猪狗畜生大约总差不多呀!女娲氏看到这情形,大大的不以为然,就和伏羲氏商量,要想定一个方法来改正它。伏羲氏问:“你想定什么方法呢?”女娲氏:“我想男女俩个一对夫妻,必定使他们有一定的住所,然后可以永远不离开。不离开,才可以不。现在假定男得到女,叫作有室,女得到男,叫有家,这家室两个字。就是一对夫妻永远的住所了。但是,还是男住到女那边去呢?还是女住到男这边来呢?

我以为应该女住到男这边来。何以故呢?现在的世界还是草茅初启,算不得文明之世。第一,要能够谋衣;第二,要能够抵抗仇敌。将男和女力比较起来,当然是男,女弱。那么男去供给女,保护女,其势容易。女去供给男,保护男,其势烦难。而且女以生理上不同的原故,有时不但不能够供给男、保护男,反必须受男的供给与保护。既然如此,那么应该服从男,住到男那边去,岂不是正当之理吗!所以我定一个名字,男得到女叫作娶,是娶过来;女得到男叫作嫁,须嫁过去。大哥,你看这个方法对吗?”伏羲氏:“男女俩个成了夫妻,就是室家之本,尽可以公共合意,脱离他们现在的住所,另外创设一个家,岂不是好?何必要女的嫁过去,男的娶过来,使女受一依靠男的嫌疑呢?”

女娲氏:“这层理,我亦想过,固然是好的,但是有为难之。因为有了夫妻,就有父,那父母的,将女辛辛苦苦养将大来,到得结果,儿、女儿寻了一个匹,双双的都到外边另组家,过他的快活日去了,抛撇了一对老夫妻在老家里,寂寞伶仃,好不凄惨呀!万一老夫妻之中再死去一个,只剩得一个孤家寡人,形影相吊,你想他怎样过日呢?

况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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