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漱涤五脏、练易形。小民刚才治次妃的手术，就是从这两位老师这里学来的。还有两个老师，一个叫巫彭，一个叫桐君。他们两个善于内科，创造方药，以救人命。至于剖割、洗浣、针炙等方法亦会得，不过没有俞老师那样就是了。”

帝喾：“原来汝就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弟，所以医术有如此之，朕真失敬了。那几位大医家都是先曾祖皇考的臣，当时与先曾祖皇考及岐伯、雷公诸人共同研究医术，发明不少，为后世医学之祖，朕都知的。原来汝就是他们的弟，朕真失敬了！但是汝既如此绝艺，应该大名鼎鼎，四远传播，何以近在咫尺，朕竟不知？是否汝不行吗？”医生：“小民不甚为人治玻”帝喾：“为什么原故呢？”

医生：“小民有五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医至微，人命至重，小民虽得诸名师之传授，略有所知，但是终不敢自信，恐误人。第二个原因，小民喜研究各典籍，若为人治病之时多，虽则也可以多得些经验，但是自己研究之功，不免荒疏，因此反而无步。第三个原因，小民生憨直，不能阿附病家，以至不为病家所迎，求治者遂少。第四个原因，同之人易生嫉妬，我不如人，自问应该退让；人不如我，相形尤恐招忌，轻则谗谤相加，重则可以命相搏。从前有一个良医，极其明，可是他太喜锋了，听见哪一贵重妇人，他就为带下医；听见哪一重老人，他就为耳目瘅痺医；听见哪一喜小儿，他就为小儿医。虽则名闻天下，但是到后来终究为人刺死。可见盛名之下，是不容易居的。小民兢兢以此为鉴，所以不敢多为人治玻第五个原因，医生的职务本为救人，并非借此牟利。但现在的医生牟利的心多，救人的心少。

小民倘使和他们一样抬价，非多少谢礼不治，那么对不起自己的本心，就是对不起这个职业，更对不起从前尽心传授我的几位老师。假使不索厚谢，来者不拒，那么不但夺尽别个医生的衣饭碗，招怨愈，并且可以从早到晚，刻无暇晷，小民自己的力如何支得住呢？虽说医家有割之心，应该为人牺牲的，但是力有限，则疏忽难免，因此而反致误人，那么何苦呢！所以小民定一个例，每过几年，必定迁移一个地方，更换一个姓名，不使人知的多，那么求治的自少了。这次搬到亳都，尚属不久，因此大家不甚知小民。”

帝喾：“原来如此。那么汝之人品心术更可敬了！但是朕有大疑之要请教汝。古今妇人生产之理，总是一定的，现在次妃的生产，汝知她不循常理，而从，这是什么原故？

还是古来就有这产法的呢？还是汝自己研究来的呢？”

医生：“古来是有的，不过不必一定从生产，或从背上生，或从肋生，或从两腋生，都是有的。最奇怪的有四个妇人：一个是有之后，过了十个月，还不生产，而她的额角上生了一个疮，渐生渐大，后来那个婴儿竞从额疮上钻。还有个是从中生的。还有一个，有之后，她的髀上不可当，搔之成疮，儿即从疮中生。还有一个，尤其奇怪，她有之后，觉得那胎儿渐渐坠下至中，又渐渐坠下至足中，又渐渐至足拇指中。其大如杯，其痛折，后来竟从足拇指上生，岂不是奇怪吗？大概这生产法，古人叫作‘坼疈’，历史上间或有之，不过不多罢了。”帝喾：“这生产的小儿，能养得大吗？”医生：“养得大呀。依小民的观察，从肋生，从腋生，从生，从背生的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