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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也是无益,就用他那个飞空走险的绝技,向上面一冲,凌空直向南而去。

那时四方诸侯见了,都狂喊:‘蚩尤走了!蚩尤走了!’大家面面相觑,无法可想。忽听得空中一阵拍拍之声,仰面一望,原来那条应龙奋着两翼,张牙舞爪,径向西南追去。祖皇考统率大兵,随后继续前。”

说到此,帝女又:“蚩尤既然会得飞空走险,那起先的七十二个何以被杀呢?”帝喾:“那个情形不同呀,前时蚩尤虽在败军的时候,残余的兵士很多,主帅的决不能抛却大众,独自逃生,只有拼命的死拼,所以被杀。如今只胜此九人了,他们可逃,为什么不逃?”帝女听了不语。帝喾又接续说:“大兵追过去之后,走了多日,直到山海之滨,只见应龙已将蚩尤氏擒住了,但是四爪之下只抓住四个,还有五个不知去向。那四个在龙爪之下,兀自肱动趾摇,想来还是活的,祖皇考就叫人取过无数桎桔来,将四个蚩尤的肱趾重重缚住,那蚩尤才不能反抗。大家正在械击蚩尤之时,那条应龙又凌空而去。过了多时,又复转来,爪下抓住五个蚩尤,掷于地下。大家一看,原来都已死的了,血模糊,肢亦不完全,想来与应龙剧拼之所致。祖皇考大喜,计算八十一个蚩尤已尽数杀获了。就将那四个活的蚩尤推过来,会同各路诸侯讯审一番,又责骂了几句,然后命左右牵去,一一斩首正法。四方兵士恨极了他们,又将他们的尸首支解起来,之血甚多甚多,后人就把这个地方取名叫解,附近一个盐池,大家说就是蚩尤氏之血所凝结成功的,那却不可尽信了。蚩尤氏既然斩首之后,祖皇考因他们蹂躏兖州最为酷烈,就将九个首级传示兖州,以快人心,后来就葬在那里,所以那里亦有一个蚩尤冢。这就是玄女帮助祖皇考打平蚩尤的历史了。照这事看来,成仙的第三个条件,岂不是已经齐备了吗?至于第四个条件,祖皇考创用,以为天下万世之利,这个善事,已经不止一千三百件了。况且又同雷公、岐伯诸人发明医药之学,了《灵枢》、《素问》各医书,通天地之秘奥,使天下万世之人民减少痛苦,免于天折,这个善事尤其多呢!讲到第五个条件,除玄女教授之外,后来又到青丘,过风山,得见紫府先生,受三皇内文,所以能够召劾万神;南到圆陇荫建木,观百谷之所登,采若乾之华,饮丹辔之,所以能长生不老。西见中黄,受九加之方。又过湖,登崆峒山,问广成以大,然后受自然之经。又北到洪堤,上茨山,见大驶君黄盖童,受神芝图。回来登王屋山,得到神丹金诀。又人金谷,问。再到峨嵋山,见天皇真人于玉堂,服导引等方法,才能统统领会。你看祖皇考经过多少的跋涉,遇到多少名师,五个条件齐备,方才成仙,难是难极了,朕哪里及得来呢!”

帝女听了,似乎还有疑问,只见常仪先问:“帝刚才屡屡说其行如风,瞬间不见,这是真的吗?妾想一个人走路,不过是两足掉换,哪里有这么快呢?”帝喾:“这个就叫得,得之后,才能如此。其中自有玄妙,凡人俗不能知的。

譬如刚才所说的指南针,汝是见过的,两个磁极远在几万里之外,山河木石层层阻隔,小小磁针,竟能引,这个理由,汝能说得吗?用何引,汝能看得见吗?这个叫奇妙不可思议。玄女、素女是个天仙,飞行绝迹,那是不必说了。就是祖皇考得之后,亦能如此。当初巡行四海的时候,叫风后负书,常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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