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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那时亳都留守的臣听见帝喾巡守归来,自然皆都迎接。又问起房王作之事,帝喾大略的告诉一遍,并且劳他们一番,然后与常仪,来朝见握裒。那握裒因为妇孙女多月阔别,一朝团聚,不胜喜,正在那里和姜嫄、简狄等商量如何接风,如何宴乐,又说:“孙女儿是最喜谈天说话,这次到南边去了一转,听见的看见的一定不少,回来之后,那一谈笑恐怕说几日几夜还不肯闭嘴呢。”正在说时,人报帝来了。握裒一看,前面是帝喾,后面是常仪。帝喾先上前向握裒问安,随后常仪上前,也是如此。姜嫄、简狄亦都相见了。

常仪悲痛在心,恨不得大哭起来,然而又不敢哭来,哪里还能回答呢。只见帝喾走到握裒面前,低声下气,婉婉转转的说:“儿有一事,正要票告母亲,但是请母亲总要达观,切不可伤心。”握裒听见这两句话,晓得事情不妙,面登时大变,气急匆匆的直站起来,问:“怎样怎样?病死了吗?里溺死了吗?给蛮人劫去了吗?”帝喾连连说:“不是不是,母亲不要着急,请坐下吧,待儿好说。”握裒坐下了,帝喾就将那日如何情形,曲曲折折的说了

话又重述了一遍。老将羿叹:“帝真是仁慈之主,恤将士,可谓至了。其实这些将土帝的仁德,就使叫他们为帝赴汤蹈火,亦乐于从事,何况跑跑山路,在山里住两日,哪便是苦呢?至于粮一层,老臣早已饬人转去预备,源源接济,即以现有者而论,亦尚有数日可以支持,何妨再迟几日,等这大雾消了再说呢。”帝喾:“朕意决了,不必再等了。朕于一切行事,总求心之所安,不安者不。现在劳师动众多日之久,为了朕的私事,朕回想起来,实在不安已极,所以总以赶快回去为是。汝等如此忠诚,朕真激不荆”老将羿见帝意如此决,不便再说,只得号令将士队转

握哀等了一会,不见帝女来,觉得有诧异,便问:“孙女儿呢?”这一声问,大家顿时寂无声息,答应不来。原来帝女遭难大略,帝喾在归途之中,票安握裒的时候,早经附信给姜嫄、简狄,告诉一切,但是叫她们万万不可就说来。所以这个时候,姜嫄、简狄是早早知了,握裒一问,如何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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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次归程,是沿资而下,直到云梦大泽,沿途蛮人甚多,形状衣饰亦极诡异,但都不敢为患。一则有兵队拥护,甲仗整齐,彼等自望而生畏;二则房王、吴将军的被杀,彼等亦有传闻,早生恐惧。所以大众所到之,不是望风逃匿,就是旁稽首,绝无阻碍。一日到了云梦大泽,要想北渡,但是搜求船只,非常缺乏。原来帝喾前此所坐来的船都给房王的兵所毁坏了。他们恐帝喾逃脱的原故,又将所有大泽南岸的船只都统统毁去,因此通早已断绝。就使有几只新造的船只,因帝喾人多,加以老将羿统率的大队万万不能敷用。所以会商的结果,只得从大泽的西岸走陆路回去。到了汉,帝喾向常仪说:“此地离亳都近了,汝归之后,切不可再悲伤状态。因为母后年,并且甚钟女儿,假使问起来,朕不敢隐瞒,而且亦无可隐瞒,到那时母后必定十二分的悲痛,还须汝与正妃等宽疏解。倘汝再悲伤起来,动母后哀绪,那更不得了呢!”常仪听了,唯唯答应。过了几日,竟回到亳都了。

哪知一到山脚,天顿然清明,与山上绝不相同,常仪到此,方才相信帝喾之言不谬,死心塌地的一同回去。不过回想到来的时候,何等兴,何等闹,今日还归,如此寂寞,如此凄惨,不由得不悲从中来,不能自己,一路的泪未曾过,这亦是母女天,无可避免的。闲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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