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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已至此,只能
着盘瓠的说话安心度日,静待天命。哪知有一日,女儿一个长
名叫自能的,忽然直往山下
跑,呼之不应,等了许久,不见回来。女儿没法,只得将其余的男女
付
女代
,独自一人下山去找,一直走到山脚下,这是女儿这几年来从没有到过的地方。哪知自能刚从前面回转来,手里拿着一件不知什么东西,离自能前面约五六丈路,仿佛一个男
匆匆向那面跑去。这又是这几年来初次遇到的一个人。自能走到面前,女儿察看他所拿的东西,原来一张本
的地图,非常工细。女儿问自能哪里来的,自能回转
,指指向那面跑的男
,说
是那男
给他的。女儿又问自能:‘那男
给你地图的时候,怎样和你说呢?’自能
:‘他叫我拿了这张东西去见外祖。’女儿听了这句话,知
盘瓠的话要应验了,急忙和自能跑回石
中,与
女商量,并将地图展开观察。只见图上注得明明白白,从山上起
,到何
转湾,到何
又须转湾,到何
才有市镇,不过到了这个市镇,此外就没有了。
女
:‘是呀,只要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就有方法好想了。’于是商量动
之法究竟如何动
呢?统统同走吗?,两个弱女
,带了二十几个小男女,有几个年纪甚小,万万走不动,就使走得动,亦实照顾不到。况且还有三个是有尾
的,路上假使有人疑心起来,欺侮凌辱,那么又将如何?还有一层,这班小男女极善吵闹,实在是野
难驯。平日在山
里已经不容易制服,一旦到了外面,假使闯起祸来,那么又将如何?所以统统同走一层,实在办不到。至于女儿一个人动
独走,荒山旷野,千里迢迢,实在有
心慌,亦是
不到的。假使同
女同走,撇下了一班小男女在
里,听他自生自灭,那更无此办法,问心亦所不忍。后来决定了,由女儿带两个年纪最长,
较健的男孩陪伴女儿同走,其余的多留在
中,由
女抚育,约定一到亳都之后,即刻去迎接他们同来。哪知到了动
的那一日,十几个小男女一齐哭吵,说
:‘要去都同去,要不去都不去。’女儿没法,气得一个死,只得
着
说:‘都去吧,都去吧。’但是粮
问题,衣裳问题,一路都是不可少的。两个大人总还可以勉
多带些,二十几个小男女的衣
都要两个大人兼带,那是已经为难了。况且还有几个尚须提抱之小孩,顾了行李,顾不得小孩;顾了小孩,顾不得行李,真是难之又难!后来一想,只好一个不同走,女儿独自一人走吧。幸喜得下山之后,走了不到两日,就遇着移家的两夫妇,刚才经过此地,起初见了女儿的装束以为是野人蛮女,很不肯和女儿接近之意。后来经女儿细细将情形告诉了他们一番,他们才愿意与女儿同行,一路招呼,并且非常优待。直到了云梦大泽旁边,他们住下了,又相帮女儿到
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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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实在是天数难违。好在我从前和你说,你还有归去之一日,现在这个日
就要到了,你何必愁呢?’女儿当时听了这话,更加诧异,便又问
:‘你在这里,或者你还能够送我们回去。现在你要去了,剩我们两个和一班小孩在此,此地又是一个绝境,多年以来从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儿,叫我们怎样回去呢?’盘瓤
:‘凡事都有天定,天数要叫你回去,自然到那时有人指引你,何须过虑呢。至于你们没有回去之前,所有粮
我都已预备好,就在这石屋后面,你们只要安心等待,一切不必担忧。’女儿等见它说得如此确凿决绝,无可再说。哪知到得第二日,盘瓠果然一去不复返了。女儿等料想寻亦无益,只好听之。寻到石屋之后,果然堆着无数
,也不知
它甚么时候安放在那里的,然而计算起来,不到一年之粮。究竟这一年内,能否有机会可以回家,正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