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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3/3)

日送来。颛顼国王大喜,但是仍旧不与帝喾说明。这一夜,大家都住在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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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次日,船回颛顼国,早有人来呈报国王:“各关吏都已查过,数月之中,并无中华人柏昭来过。”帝喾:“既然不在此,朕回去吧。”颛顼国王固留不住,恰好那羲和女也送到了。帝喾问起原由,不禁大惊,忙说:“这个不行,万万动不得!朕偶然来此一游,娶女而归,外国之君知了,必定说朕是个好之徒,专为猎艳而来,哪里可以呢!”颛顼国君:“这是臣的一微忱,她家属又非常愿意,并非帝去迫,有什么要呢?况且羲和国女极重名节,她既来此,忽又退回,使她难堪,以后不能再嫁,岂不是倒反害了她吗!

”帝喾一想,这事太兀突了,然而事已至此,无法可施。转念一想:“凡事皆有天数,或者这也是天数之一,亦未可知,姑且收纳了吧。”当下就收纳了。一面与颛顼国王谢作别,转舵而归。

这一次却是逆风,路上日耽搁甚多,回到东海,已有月余了。那羲和女资质很聪,帝喾给她起一个名字,就叫羲和。后来十年功夫,连生十,都以甲乙丙丁小名,所以史传上面载着说“羲和生十日”,就是这个解释。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帝喾回到东海边,因柏昭既寻不着,就急急回去。到了亳都,之后,只见无数小孩在院中窜,有的扒到窗上去,有的躺在地上,衣服都是斑斓五中的话亦是叽叽咕咕,一句不可懂。看见帝喾和羲和走来,大家便一拥上前,或是牵衣,或是抱,有几个竟用拳来打。左右的人喝他们不住,推开了这个,又来了那个。羲和初到,便碰到这情形,吓得真莫名其妙。帝喾亦无可如何,料想必定是盘瓠的孙到了。

正在难解难分之际,恰好帝女跟了姜嫄、简狄、常仪等来迎接,看见了,大喝一声,那些小孩顿时四散奔逃,一霎时不知去向。帝喾等方才内坐下,先指引羲和与姜嫄、简狄、常仪等相见。行过了礼,又将路上大略情形说了一遍,便问帝女:“他们是几时来的?”帝女:“来了第六日了,野未除,吵得个不了,几乎连房屋都被他们拆去。看见生人就要欺侮,所以几个小兄弟这几日来只好隔绝,不让他们见面,似此情形如何是好?女儿看起来,只好将他们仍旧撵回去,或者挑一所房屋,将他们关禁起来,才是方法,否则恐怕要闯祸呢!

女儿为着这件事,连日与诸位母亲商量,真无良策,专盼父亲回来置。”帝喾:“他们既人形,必有人心,或者因为生长山野之中,与社会从没有接过,所以发生这,亦未可知。朕想只能慢慢地设法教导,使他们识字读书,范之以礼貌,或者可以变化他们的气质。汝不必这般急,且待朕来想法吧。就是一层,人数太多,合在一,实在不宜。第一必须要分他们开来,才有办法,合在一堆,恐怕就是教导,亦无效的。”帝女:“女儿看起来,恐怕有难,他们这桀骜野蛮之在人与兽之间,是不容易使他变化的,父亲既是这样说,且试试看。如果将来能够成一个人,真是父亲如天之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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