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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3/3)

又分作两,虽说是汝等自己情愿,但是朕终不放心。现在朕想羊布帛及各五谷之类给汝等带去,那么到了那边之后,容易谋生,不至于饿死,汝等愿意吗?”那班孩又一齐拍掌跃的叫:“好!好!好!要!要!要!”帝喾:“那么这许多东西一时一刻不能办齐,至少要等十几日,但是在这十几日之内,汝等切须安静,不可再吵,汝等知吗?”

众孩听了,又一齐叫:“知,知,我们决不吵,请帝放心,我们决不吵。”帝喾,就叫教导他们的人领他们去。

过了十日,各齐备了,姜嫄、简狄及各人对于众孩虽无好,但是看在帝女面上和常仪面上,各有衣服及件赠送。常仪是自己的亲外孙,赐与的优渥更不必说,所以行李辎重非常之多。到了动那日,帝喾选了四十个壮士,分两组,一组伴送帝女的女到石去,一组送女的女到涂山去。临走的时候,帝喾又切实的教训他们:“汝等这番去,第一,在路上须要听送行的人的话,不可倔。第二,将来汝等蕃盛之后,对于中国切须恪守臣的礼节,不可随便前来侵犯,否则不但中国决不轻恕汝等,必要用兵征讨,便是皇天亦不保佑,汝等可知吗?”众孩听了,都诺诺连声,欣鼓舞而去。

后来那帝女所生的六男六女,到了山之后,自相婚起来,孙滋蔓得很,自号曰蛮,外面像个愚笨的人,里面实在很很刁。他们以为祖父是曾经有功劳于国家过的,祖母又是皇帝的女儿,因此骄傲之极,不肯遵守法律,凡有田经商等等,都不肯缴纳赋税,官吏对于他们也无可如何。后来到了周朝,他们就叫蛮荆;到了汉朝,就叫作武陵蛮、五溪蛮等等,都是盘瓠的孙。有人说唐朝时候的吐蕃亦是它的支派,虽则无可考查,但是这支盘瓠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也可说不算小了。至于那女生的三男六女,到了涂山以后,亦自相婚起来,孙也非常众多。后来他们浮海东去,得到了一周围三百里的大地,立起一个国家来,叫作犬封氏。这一支却与中国无大关系,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盘瓠一班男女送之后,大家都觉得顿时安静。帝喾的无数小儿女从此可以往来自由,不比以前几年,只能躲在一室,不容易房。亦觉非常舒服。独有常仪,不免反有所伤,那病势不觉又重了几分。一日,庆都带了尧,奉帝喾之命回来了。那时尧已十岁,因为寄居母家之故,依了他母亲之姓,叫作伊耆尧。可怜他自堕地以来,尚未见过父亲。之后,当然先来拜见帝喾。帝喾一看,只见他生得丰下锐上,龙颜日角,眉有八彩,鸟荷胜,好一表人材,真是个圣明天的状貌。

又拿他两只手来看看,掌中都有纹路,仿佛握着一个“嘉”字。

问他说话,又是非常明达,当下心中不胜喜悦。那时姜嫄、简狄、羲和等妃及挚、弃、契等小兄弟都闻声而来,聚集在一。就是常仪,因为庆都来了,也勉扶病来。尧都上前一一见过,真是闹非常,几乎连屋都挤不起,有几个只好站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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