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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3/3)

诸巫的神术。狐功:“某有一事,还要向诸先生请求,不知可否?”诸巫忙问何事,狐功:“敝小主人此次奉帝命前往南方,至小是一个大国,地方百里,境宇辽阔,辅佐的人才不厌其多。巫保、巫祠、巫社三先生虽说奉巫咸老先生之命到雍、冀二州去传,但是并不限定日期。某想此刻请三位亦一同前往南方,到得敝小主人基础奠定之后,那时再由三位分往雍、冀,不知此事可以俯从否?”巫社:“这个似可不必,因为某等术由一师传授,大致相同,并非各有特长。

南方有巫先、巫凡两君同去已足济事,何必再要某等呢?”狐功:“不然。譬如刚才受伤的人只有一个,巫凡先生治起来自然从容了,假使同时受伤的不止一个,那么岂不是延长时间,使病人多受苦痛?而巫凡先生一个人自朝至晚,一无暇晷,亦未免太辛苦。”巫祠:“这亦不然。一人有一人的治法,多人有多人的治法,可以同时奏功,不必人多。”三苗听了,诧异之至,便问:“多人用什么方法?”巫祠:“这个不是语言可以传达的,等一会实验吧。”

三苗听了,便不言语。午膳毕后,三苗就去了。不一会,领了许多断臂折肱的人来,请诸巫医治。巫保:“我来吧。

”于是先叫人取一只大锅,中间满注清,下面用柴烧煮。霎时已沸了。巫保取一大在锅中搅,搅到后来,愈搅愈,竟成为膏。巫保便叫人将这膏用布裹了,去贴在那些病人的伤,须之间,那许多病人都说已愈了。于是大众益发惊异,有的竟猜疑他们都是神仙的。三苗忽然跑去,又跑来,说:“一个人被我杀死了,可救治吗?”巫先:“怎样杀死的?且让小巫看一看再说。”

三苗答应,领了群巫往外就走。驩兜、狐功也都跟了来。

到得一,只见一人仰卧血泊之中,腰间腹间血不止,显系是刚才死的。巫先生将他鼻一摸,气息是没有的了,但是尚温;又将他的衣解开,原来是用刀杀死的,腰间尺许,肋骨、脊骨、大都已折断,直拖外面,状甚可惨。

巫先看了一回说:“可治可治,不过不能立刻见效,须要七日。”驩兜等要试验他的法术,当然答应。巫先便走到里面,将他带来的箱簏打开,取一包药末,又向驩兜要了许多好酒,将药末和酒调和,然后走到外面,一手擎着药碗,一手将中指、指叠起,对着尸指画,又念起咒来,一面念,一面两只脚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或倚或斜,许多怪异的状态。毕,俯下去,用手指将死者的牙关撬开,随即将那碗药慢慢向他去,足足了半个时辰,只听见死者间格格作声,帘忽开忽合,似乎复活的样,众人真惊异极了。完药末之后,巫先又叫人取来,将他拖的肚细细洗过,受伤之敷之以药;截断之接好之后,用针线起来,再敷之以药。

断了的骨亦是如法施治。再将肚盘好,安放到他腹里边去。

然后又将他外面的用针线统统好,又叫人取两块木板来,一左一右,将尸夹住,外面又用绳索捆缚,吩咐众人不许丝毫移动,这个医治手术方才完毕。众人看巫先时,已是满是汗,想是吃力极了。

天亦昏黑,驩兜就邀巫先和诸巫到里面去坐。三苗就问:“这死尸会得活吗?”巫先:“必活必活,明日就可以活,过七日可以复原。”众人似信似疑。当夜诸巫都留宿驩兜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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