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力能够看见，所以用用陆，都叫作形而下之学。大气浮而在上，人的目力所不能看见，所以使用大气，叫作形而上之学。

但是大气虽则无形，可是的的确确有这项质，大而言之，就是风，风的鼓起来，能够折大木，摧大屋，各件都为之飘动，假使不是的确有一质，哪里能够推动万呢？但是它那质，却是极细极细，无论什么地方，它都能够钻去，躲在它里面，所以中有气。陆地之中亦有气。人的之中亦有气，动之中有气，草木之中亦有气，总而言之，不它是的、的、疏的、密的统统都有大气包在里面。既然有大气包在里面，那么用外面的大气一引，使它里面的大气往外一托，那个钉、箭镞自然会来了，这就是用气的一方法。至于如何才能够用这大气，说起来亦不甚烦难，不但人能够到，就是动亦有能够的。譬如一溪鶒鸟，一名啄木鸟，是个微小的动，它的巢在树之中，假使用木撅将它的树住，它就用嘴在地上左右画，如画符一般，不到多少时候，那个木撅自然会了。又譬如鹳鸟、鸩鸟，都是一小动，都是喜吃蛇的，假使它们遇到一条蛇，躲在大石或大木之下，不能吃到的时候，它们就用一方法，将两只脚着规矩退左右的踏步起来，那块大石自然会得翻转过来，那株大木也自然会得倾倒，它们就可以吃到了。从这地方看起来，动尚且能够如此，何况于人呢！人为万之灵，依小巫的愚见，从前的人大概无人不知这个法术，不过人的智慧和能力太发达了，如同一块木撅住，只须用手一，自能；一块大石压住，一株大木阻住，只须一人手扳，或数人一扛，自能翻开倾倒，直捷速，何必画符踏步，麻烦费事？这个法术，尽不用，久而久之，自然消灭，自然失传。现在看起来，人反不如动了。不但不如动，倒反要学动了。即如小巫刚才那个钉去镞的方法，就是从啄木鸟的画符，鹳鸟、鸩鸟的踏步学来的。”

帝尧忙问：“如何学法？”巫咸：“学啄木鸟画符之法，用灰铺在树底下，再用木撅其，啄木鸟用嘴画符，画过的地方，灰上必定有迹，那么就有模型可寻，依样可画了。

至于学踏步之法，等那鹳鸟育的时候，缘木而上，用一篾絙缚住它的巢，鹳鸟看见了，必定要走到地上来作法踏步，去解放那篾絙，预先在地上铺满了沙，将它的足迹印在上面，也就可以模仿了。”众人听了，无不称奇，都说踏步画符，何以能鼓动大气，真是不可思议之事。至于啄木鸟、鹳鸟、鸩鸟等又从何学到这个方法，想来真是天之本能了。”

帝尧又问：“朕闻擅长这方术的人，男叫作觋，女叫作巫。现在汝明明是男，何以亦称为巫？甚不可解。”

巫咸：“巫这个字，是普通称呼，所以男亦可以叫作巫。

但是女却不能叫作觋，因为男能变，而女不能变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