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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2/3)

罪人,据说是犯樗蒱之罪,究竟樗蒱是什么一件事?”曲阜侯:“惭愧惭愧。”这是一赌博之,新从北方传来的,不过一两年吧,但是风行得很快,差不多各地都传遍了。男的也赌,女的也赌,老的也赌,小的也赌,富的也赌,贫的也赌,贵的也赌,贱的也赌。其初臣以为不过是一游戏的事件,闲暇无事之时,借此消遣罢了,所以也不去禁止它,那知他们大大不然,竟以此为恒业了。寻常输赢总在多金以上,甚至于一昼夜之间倾家产的人都有。有一小民竟靠此为业,什么生计都不去,专门制造了这件东西,引诱着少年弟、青年妇女在他家里赌樗蒱,他却从中取利。每人所赢的金帛,他取几分之几,叫作。后来地方上的父老,看到他的弟如此情形,都气极了,连名告到臣这里来,臣才知有这恶风,便示严禁,有犯者从重的加罚,近来已比较好一,但是总不能禁绝。刚才帝所遇到的那个罪人,据说还是在学校里读书的生员呢?他日日夜夜跑去,这个樗蒱的事情。他的妻却很贤德,几次三番的劝他,他总是不改。后来家产尽了,妻冻饿不过,遂用尸谏之法,悬梁自缢死了。案上却留着几首诗,劝谏他的丈夫。那几首诗得情词凄婉非常动人,虽则遇人不淑,苦到如此结局,但是并无半句怨恨之词,仍是苦苦切切,盼望他丈夫的改过回,真是个贤妇人呢!臣知这回事,所以今日特地遣人将他拘捕,因帝驾适到,急于趋前迎谒,未曾发落,不想帝已经知了。”帝尧:“朕刚才看见那胥吏手中握着的,是五颗木,上面刻着纹,不过像似儿童的玩一般,究竟其中有何神秘奥妙,乃能使人至此,汝可知吗?”曲阜侯:“臣亦曾细细问过,据说就是以木上的颜,和所刻的纹,分输赢的。但是将五木掷下去,如何是输,如何是赢,臣亦不甚了了。”司衡羿在旁说:“何不就叫那个罪人前来讲明呢?”帝尧:“是。”

于是曲阜侯就饬人前去,传提罪犯,这边宴罢,那罪人已提到了。帝尧就问那罪人:“汝亦是好好良民,而且是在学校里读过书的,应该明理习上,何以不务正业,喜去这个樗蒱,究竟这樗蒱有何乐?汝可从实说来,无须隐瞒。”那罪人已经知是帝尧了,便跪下稽首:“小人昏谬迷妄,陷于邪途,致蹈刑章,现在醒悟知罪了。乞我圣天如天之仁,赦小人之既往,以后小人一定改过。”帝尧叫他立起来,又问:“朕的意思,一个人犯罪,必定有一个原由。譬如说偷盗,必定是因为贫穷的原故;譬如说杀人,必定是因为有仇恨的原故。这五颗木,据朕看来,不过是玩的东西,既经国君严厉的禁止,汝亦可以抛弃了,何以仍是这般神密的赌博,况且连妻的饥寒都不顾,连妻殉都不惜,到底是什么理由?汝果免罪,可将自己的真心,细细说来,朕可详加研究,以便教导其他的人民。汝切勿造及隐瞒。”那罪人听了,不觉茫无绪,等了一会,竟说不一句话来,他并非不肯说,实在是无从说起。又过了一会,帝尧又促他,他才说:“据小人自己回想来,有两原故:一是闲空无事;一是贪心不足。小人从前,本不知樗蒱之事的。前年冬间,闲着无事,有几个朋友谈起,说现在很通行这一游戏之法,且非常有趣,我们何妨玩玩呢?当时小人亦很赞成,以为逢场作戏,偶尔玩玩,有何妨害呢?哪知一玩之后,竟上瘾了,所以上瘾的原故,就是贪宇。因为这樗蒱法,是可以赌输赢的,无论什么件,都可以拿来赌。起初小人是赢了,赢了之后,心中非常兴,以为片刻之间,一举手之劳,不必用心,不必用力,就可以得到如许多的金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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