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大司农、大司徒二人心中如此着想，且说孔壬见过大司农、大司徒之后，又来拜谒蒙仲、羲叔及和叔等，一席之谈，更使那三人佩服，以为是天下奇才。

人听说现在豫州，究居何地，鄙人亦不了了。还有一个姓樊。。”刚说到此，忽听门外一片嘈杂之声，接着就有侍从之人来奏帝尧：“亳邑君主玄元，遣他的大臣孔壬送玛瑙宝瓮到平去，经过此地，听说天御驾在此，要求叩见。”帝尧听了，知孔壬是有意来献殷勤的，就说：“此地是尹老师住宅，朕在此问，不便延见，且叫他径送到平去，回来再见吧。”侍从之人答应而去。尹寿忙问何事，帝尧便将宝瓮的历史大略说了一遍，忽然想到宝既来，何妨取些，请尹老师尝尝呢。想罢，就叫和仲饬人去舀一大勺来，为尹老师寿，又将忽涸忽盈之事告诉尹寿。尹寿：“照这样说来，岂不是和黄帝时代的陶相类吗？”帝尧便问：“怎样叫陶？”尹寿：“鄙人听说，黄帝时有一陶，放在玛瑙瓮中，时淳则满，时漓则竭，想来和这个甘同是一样的宝。如此，那陶此刻必定存在，帝暇时可伤人于故府中求之，先朝宝安放在一，亦是应该之事。”帝尧答应。过了一会，宝取来，尹寿饮了，又和帝尧谈谈。自此以后，帝尧就住在王屋山，日日在尹寿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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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大家在朝堂议事，政务毕后偶然闲谈，谈到孔壬，羲叔等都有赞之词，大司农等亦从而附和。司衡羿在旁听了，气忿不可言，便站起来说：“诸君都上了孔壬的当了。诸君都以为这个孔贼是好人吗？他真正是个小人。从前帝挚的天下完全是败坏这孔贼和驩兜、鲧三凶手里，老夫当日在朝，亲见其事。”说着，便将以前的历史滔滔的述了一遍，并且说：“古圣人有一句名言，叫作‘远佞人’。这个佞贼，奉劝诸位，千万和他相远，不可亲近，以免上他的当。”

大司农、大司徒从前在亳都时候，都是见过的，而且忠厚存心，不念旧恶，仍旧和他往来。那孔壬的谈锋煞是厉害，指天画地，滔滔不休。对于大司农，讲那利的事情，如何修筑堤防，如何浚渫畎浍，说得来井井有条，一丝不错。大司农对于利本来是有研究的，听了孔壬的话，不知不觉佩服起来，便是大司徒也佩服了，暗想：“一向听说他是个佞人，不想他的才学识有这样好，或者帝挚当时受了驩兜和鲧两个的蛊惑，他不在内，亦未可知。将来如果有兴修利的事情，倒可以荐举他的。”

众人一看，原来就是赤将舆前日所发明的那株指佞草屈轶。众人虽听说有指佞草之名，但是从没有见它有所指过，所

众人听了，再想想孔壬的谈吐神气，觉得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因此对于老将的话都有似信不信，嘴里却说：“原来如此，人不可以貌相，以后我们倒要注意他一下才是。”赤将舆在旁边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众人都问他：“老先生此笑必有理。”赤将舆：“诸位要知孔壬是不是佞人，此刻不必争论，亦无须再注意他，只要等帝归来之后，就可见分晓了。”司衡羿：“赤将先生的意思，不过因他是帝挚朝的大臣，友之心，不忍揭帝挚之过，所以总是优容他，真所谓如天之度，帝岂有不知他是佞人之理？”羿话未说完，赤将舆连连摇手：“不是，不是！不是要帝证明他是佞人，自有一方法，可以证明的。”众人听了都不解。赤将舆用手向前一指，说：“它可以证明。”

过了十日，方才辞别尹寿，回到平。那时孔壬早将玛瑙瓮送到了，等在那里，要想见见帝尧，献个殷勤，因帝尧未归，先来拜访各位大臣。司衡羿是痛恨他的，挡驾不见，并不回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