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了，也不再辩驳。一直走到炼丹之，只见一块平地，广可容数百人，俯临大壑，不可测。赤将舆：“此地又叫作晒药台，当初晒药亦在这里。”边角之上还剩着一座丹灶。到得下面，炼丹源，洗药溪，捣药之杵，舂药之臼，都还存在，想见当时修炼的勤。旁边一个峰，红如火，还有丹霞隐隐。赤将舆一一的指，帝尧看了不胜景仰。

这时，帝尧住在山中，已有旬余，各都已游遍，遂向群臣：“朕来此久了，巡守之事搁置，究竟不是

下，两手将树一攀，两脚将树一踏，转瞬之间已到树。众人看了，不胜诧异，都说：“不想这个老，有如此之轻捷！”再看他在一个石里，两手伸去，不知什么。过了一会，只见他又翻而下，手中用树叶裹着一半质过来，说：“请帝和诸位嚐嚐。”

大众研究了一会，也都莫明其理，只索罢休。

羲叔听了，只能笑着，无言可对。帝尧：“古人有一句话，叫作‘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很不平的事情。同是一个人，我拿了你的件，就是偷窃，就是攘夺。但是他一经了天或全国首领之后，就叫作富有四海。不但四海之内所有件都算是他的，可以予取予求，就是四海中之人民亦都算是他的臣，可以任意生死，岂不是不平之极吗！越是偷窃得大，越发无罪。人与人尚且如此，何况对于禽兽昆虫。现在世界，只有权，并无公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矫正转来呢。

刚要下山，只见对面山谷中忽然发金光，五灿烂，忽而如楼台殿阁，忽而如人鸟，忽而如蛟龙虎豹，忽而如甲胄戈，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方才渐渐消灭。大众又看得奇极了。赤将舆：“这个就叫作放光，是此山三大奇景之一。

赤将舆：“这个叫石，是野蜂所酿的，久服之后能延年益寿。”羲叔：“先生何以知这个里面有石？”赤将舆：“野人从前在此住过几十年，就是以这些件粮，无不去搜寻过，所以能一望而知。但是请问足下，这行为，亦可算是偷盗吗？”羲叔给他这一问，不免踌躇，勉说：“是蜂酿的，蜂不是你养的，当然亦是窃盗。”赤将舆：“那么地下生的仙草，可采吗？山上的丹砂，可采吗？”羲叔：“那是无主之，天所生产，原是供给人用的，不能算偷窃。”赤将舆：“那么足下所持的理由，自相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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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嚐过了，都知是蜂，但觉得其味较寻常之来得厚。

时候不早，我们走吧。”

”帝尧：“看这个情形，大概是蜃楼海市之类。”赤将舆：“当初野人亦如此想。后来不但日间看见，就是夜间月下也有得看见，似乎与海市蜃楼不同，究竟不知是什么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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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足下，究竟偷盗二字以什么为标准？倘使以是不是自己所有的为标准，那么就使它无主，我亦不应去取，因为总不是我的呀。倘使以有主无主为标准，卵是生的，是蜂酿的，不错呀。但是和蜂又是哪里来的呢？最初之，是从野雉收养而来；最初之蜂，是从野蜂收养而来。野可以收养，野之卵倒反不可以取；野蜂可以收养，野蜂所酿之倒反不可以取，这是什么理由？猿猴之类，我们无可利用，所以只好随它去。假使如之有用，我们人类亦当然收它来，代我们之用。猿类本，尚且可以收来供用，猿类所酿的酒倒反不可以取来供饮，这又是什么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