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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3/3)

同?三则这两个随行的医生,医理向来都是很好的,何以三剂不效,倒反加重?野人防恐药错误,愈治愈糟,还不如百草,能治百病,不妨久服。所以毅然戒勿服药,专服百草,果然告愈。这亦是帝与足下之洪福耳!”

又过了几日,那山麓的行造成了,赤将舆就请帝尧搬去住,老将羿亦抬了去。又过了几日,老将羿之病似有转机,恰好巫咸亦从平赶到,拟了一个方剂服下去,解下黑粪尤多,病势更觉减轻。巫咸饬人将羿所下之黑粪,细细检查,只见里面如钩如环,纠结不解的虫类甚多,但俱已死了。大家亦猜不它的来原,又追悔当日帝尧和羲叔所下之黑粪未曾检验,不知是否相同。一日,羲叔和巫咸谈谈,羲叔:“某等此次之病,据赤将先生的意思,甚为可疑。现在看到老将粪中之死虫,尤为可怪。某知,先生能以鬼神,可否为某等向鬼神一问,究竟这个病从何而起?”巫咸答应,自去静室中作法。隔了一会,来说:“这病确有小人暗中伤害,但不妨事。”羲叔:“我们早疑心,这个小人不必说,当然是三苗了。但不知他究用何法,厉害至此。先生问过吗?”巫咸:“小巫问过,据云不久自知,无须预说。”羲叔听了,遂和赤将舆及帝尧拟议起来。帝尧遵:“三苗叵测,朕早防及,所以他送的一概不去动它。就是那日宴会,若不是三苗先吃,朕亦想一都不吃,不料吃了竟受其害!”蒙叔:“臣当时亦如此想。不过现在想想看,三苗等陪吃,当然他们自己有药可解。但是我们亦不当时发病,直待过了二十多日之后才生起病来,难毒虫,须二十几日之后才能为患吗?

”赤将:“是否毒虫,此时还不能定。因为无论什么毒虫,经过熬煮,经过盐油,必定死了,就使吃下去,亦不至为患。当日的肴馔,并没有生的在内。好在此事既然不久即可明白,此时亦可不必去研究它了。”

且说这时正是仲秋之月,满山桂树,渐渐结实,暑退凉生,天气快。帝尧与羲叔早已复原,只有老将羿还是卧在床上,有气无力。帝尧一定要等羿完全复原之后才肯动,所以君臣三个不是闲空谈天,就是到左近山间游玩,差不多各都游玩遍了。北面一座山,叫作招摇之山。那山上异最多,除桂树之外,有一草名叫祝余,其状如韭而青华,嗅之能使人不饥,真是可宝之。又有一树木,其状如谷而文理是黑的,开起来光焰四照,佩在上可以使人不曾迷路,名字叫作迷谷,亦是一。又有一兽,其状如禺而白耳,伏在地上会走,立起来亦会走,名叫狌狌,吃了他的能够使人善于走路,亦是一。又有一有一所汤池,池旁有一块石,将件放在石上,过一刻就焦,亦是一。此外,奇景名胜不可悉数。

帝尧在行之中,足足住了三个多月。其时已是仲冬,老将羿完全复原了,大众乃起西。过了苍梧之野,但见桂树愈多,弥望成林。一日,到了一座山上。平旷奥衍,足有十几亩大。帝尧还想前,赤将舆谏:“野人听说,南方多瘴,于北人甚不相宜。况且帝与老将等都是大病新愈,不可再冒这个险,不如下次巡守再去吧。”帝尧:“朕闻瘴气是山林恶浊之气,发于末,敛于秋末。现在正是冬天,有什么妨害?”羲叔:“不然。臣往南去,各路都走过。大概各路的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独有自此地以南以西的瘴气却不如此,可以说四时都有的。天叫作青草瘴,夏天叫作黄梅瘴,秋天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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