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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3/3)

北面五百多里、六百多里,又有同样的两座火山发。再查过去,哪知极北渤海之边,从前是平坦而多泽的,此刻忽然隆起一座大山脉,自东至西,连绵不断,竟将中原和瀚海隔绝了。幸喜得那边天气苦寒,人民不多,所以损失尚少。”帝尧看到这奏报,觉得两年以来天灾地变,重叠而来,虽则天意,但亦总是德行浅簿,不能挽回天心所致。待退位,这个天下付与谁?下去,这个重大责任实在有负担不起。想到此际,忧心如痗。

一日,西方昧谷忽有奏报递到,原来渠搜国君要宋朝贡了。

帝尧便问和仲:“渠搜国在何?”和仲:“在臣所居昧谷之西。”帝尧:“不在中国境内吗了”和仲:“是!”帝尧:“那么不可以寻常朝觐之礼相待,须以宾礼相接。”于是与大司徒商酌,将礼制议定。

过了一月,那渠搜国王来了。帝尧先遣大司农代表,带了翻译外郊迎,引他到宾馆中。所有饮、刍秣、陈设供给无不齐备。到了次日,大司农偕和仲率领翻译前往迎接。

那渠搜国王同来的有五个官员,数十个从人,三百个兵士。一留在宾馆中,其余都随着国王由大司农陪着,一径向朝堂而来。到了大门,傧相大司徒早在那里迎接。帝尧冠冕整肃的带了群臣亦迎来。羲叔介绍,两边见面过了,然后相让去,每到一门,必让渠搜国先行。到得内朝,东西两旁都有阶级。尧是主人,从东阶上去,渠搜国是宾,从西阶上去。门之后,由放齐赞礼,宾主拜,再由傧相引宾主就位。宾的席次是坐北朝南,主人的席次是坐东朝西,其余官员均由和仲引导,分坐在宾的两旁。帝尧的群臣,则分座在帝尧的两旁。坐定之后,先由帝尧开言,谢他远远而来的盛意及劳行程的辛苦。然后渠搜国王回答,说些仰茂羡慕的话,又谢招待的盛礼。这些都是普通话,由翻译传说。停了一会,宾起告辞,主人拜送于大门之外,仍旧是一路谦让而。第一幕大礼,总算告成了。到了次日,帝尧率领群臣前往宾馆中答拜。那个礼节亦不差不多,不过渠搜国王是主,帝尧是宾,换了一个地位就是了。

到了第三日,帝尧命大司农前往,敦请渠搜国王来行飨礼。

堂上阶下,都布满了乐和乐工。渠搜国王到门,帝尧照旧冠冕地迎接。里面地方既广,宾主席次,相离甚远。坐定之后,每献上一项菜来,帝尧必定亲自席,向宾再拜,宾亦答拜。

那堂上阶下的乐工,就唱唱,奏起一乐;每斟一回酒,亦是如此。可是那献上来的莱,都是全,全的羊,全的豕,只能看看,不能吃,就是旁边所放的蔬菜等类,亦都是生货,不吃的。酒是生,饭是白米。古人飨礼,大概如此。

简直言之,与后世祭神一样,不过借此行一礼节,表明敬意,并不是志在埔啜。三献三斟之后,赞礼者又唱礼成。然后大众起立,由傧相引导渠搜国王和官员,到别室之内,更换便服,又引到一室,乃是饮宴之所。那室中的陈设,又是不同了。宾主席次相连,就是群臣相陪的席次,亦同在一。那时帝尧亦换了便服,过来招呼。

那渠搜国王大,颧隆准,目虬髯,珠微带碧。就是他五个随员状貌亦大概相同。帝尧为奇异。坐定之后,上酒上莱,那酒莱都是可以吃的了。这个叫作宴礼,是以联络情为主的。当下帝尧就问渠搜国王:“这次走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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