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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3/3)

请他就来救呢。西王母是神仙,总有慈悲之心,只要诚心去求,或者可以早些挽回劫运,亦未可知。就使求而无效,或者并走不到,那亦是天命使然,人事总应该尽的。想到此,主意已定,回到平,就叫大司农和司衡羿前来,先向大司农说:“前此洪崖仙人说,大之灾,非西王母不能救,西王母所居仙山,去此甚远。朕本拟亲自往求,奈为国事所羁。汝乃朕之胞兄,王室懿亲,就命汝代表朕躬前往诚求。务恳西王母大发慈悲,即速设法,弭此臣灾,拯救万民,汝其往哉!”又向司衡羿说:“老将是三朝元老,国之重臣。况兼前此曾经到过仙山见过西王母,路途既熟,又和西王母相识,朕拟叫汝一个副使,陪着大司农前往恳求。

不过老将年纪太,自从下十日之后,闻得常有疾病,不知还肯为国家为万民再吃一番辛苦否?”老将羿:“为国为民,况兼帝命,老臣虽死不辞。”帝尧听他说一个死字,心中大以为不祥,便想不叫他去,就说:“老将究竟年,老者不以力为礼,何况登山临,走万里之遥呢!刚才朕失于计算,朕之过也。现在只要老将将那往玉山及昆仑山的路程,细细告诉大司农就是了。朕不派副使,亦使得。”

哪知羿只是要去,说:“区区玉山、昆仑山,万里之路,何足为奇。老臣当日不知走过几回。今日虽多了几岁年纪,亦不算得什么。帝已经派了老臣副使,忽然又不要老臣去,无非是怜惜老臣,恐怕老臣途中或有不测。但是,就使中途疾病死亡,亦是老臣命该如此,决不怨帝,请帝仍准本意,派老臣作副使吧。”帝尧听他愈说愈不祥,心中后悔不迭,但已无可如何,只得派他作副使。老将大喜,称谢而退。

且说老将羿何以如此之决要去呢?一则他平生忠义成,见义勇为,不避艰险。二则老年人往往恃,不肯服老。

羿又是武夫,好勇负气,因见帝尧说他老,所以不服,一定要去了。三则羿自从西王母灵药被姮娥偷去之后,常想再到玉山问西王母另讨。可是去过几次,总走不上,但此心不死,仍旧在那里希望。自从下十日之后,用心过度,常多病,杜门不的时候甚多。前此孔丘的任用,正值他卧病在家,不然,他未有不竭力反对的。惟其多病,所以愈希望长生,见西王母的心亦愈切。再加以姮娥一番阻止的话,他又误会,起了疑心,因此西王母竟有不能不去之势。可巧帝尧叫他副使,仗着天的洪福,或者可以走得上山,那么就有达到目的之希望了。

这个千载一时之机会,他哪里肯放过。有这三个原因,所以他一定要去。闲话不提。

且说帝尧因此事关系重大,大司农等动的前几日,他自己先斋戒沐浴起来,虔诚的祷祭天地祖宗。到行的这一日,又亲自冠冕,送他们城。到得他们临别的时候,又和他们二人再拜稽首,吓得二人手无所措,说:“自古至今,没有以君拜臣的理。”帝尧:“朕非拜汝等,是拜西王母。朕不能亲拜西王母,所以将这个大礼,寄在汝等上。汝等见到西王母后,稽首再拜,就和朕亲拜一样了。”二人别后,一路赞叹帝尧的虔诚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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