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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3/3)

第五师归和叔统带,第六师留守京畿,归大司徒节制。一队一队的次第发,真个是旌旗蔽日,兵甲连云,浩浩,直向豫州而来。

路过王屋山,尹寿正值有病,帝尧往问之。尹寿:“帝此行师必捷,可惜我病不能从行。弟海э挠胁怕裕刹尉拢氲勐加谩!钡垡15e担蕴钙保幢阈舜恰d鞘焙'铿已二十余岁,既奉师命来佐帝尧,帝尧遂委以参谋之职。那玄元闻帝亲征,亦来迎接。帝尧问起前方之事,玄元:“臣探得驩兜现分两路兵,一路由白河向北,直攻外方山,以窥汝、颍,是个正兵。一路连合育唐国之兵,溯丹直攻华山,以窥雷首,是个奇兵,大概作为两路包抄之势。现在正兵已到方城山,奇兵到何,尚未探悉。”帝尧听了,遂开军事会议,商量应付。议了一会,决定以第一师、第三师合玄元之兵,以当驩兜之正兵。以第二师、第四师直趋丹,以当他的奇兵。

尚余第五师,居中往来策应。于是各师分预备临敌,暂且不提。

且说驩兜父为什么要兵呢?原来他们两个真个蓄志已久了。从前所忌惮的只有一个羿,所以帝尧南巡的时候,百计千方,谋毒害。当老将羿受毒最甚之时,三苗等非常喜,以为必定死了。哪知后来三人之病竟渐渐全愈,狐功等非常疑惑,不解其故,疑心赤将舆不五谷,或是有术的,因此救了他们。三苗主张趁他们病未全愈之时,举兵去攻打,狐功:“不可,我们这番设计,是谋暗杀,不谋明攻。况且他手下尚有三千兵士,万一攻他不下,或从他方逃去,岂不是巧反成拙吗?就使杀死了这三个人,但是弑君之名我们已加在上了。他朝中还有弃、契两兄弟,都是有才智得民心的。又有逢蒙,他的本领不下于羿。到那时起了倾国之兵来攻我们,臣报君仇,兄报弟仇,弟报师仇,名正言顺,我们恐怕挡不住呢!



三苗听了,狐疑未决。后来叫了巫先来,请他作法,问之于神,果然不吉,三苗听了,方才罢休。后来遇到十日并之灾,他国内设备本不完全,元气损伤了不少,一时不能恢复,那并吞天下的谋,只能暂时停顿。又听得九个太是羿下的,大家都吓得咋,说:“这老不死的,竟有这样大本领,幸亏得当时没有去惹他。”自此以后,亦常常贡于帝尧,不敢有异志了。

一日,有人来报,说:“老将被人杀死,逢蒙亦不知去向,大司农又到西方去了。”狐功拍案大喜,急向三苗贺喜,说:“时机到了,不可失去,请小主人作速预备兵吧。”

三苗问他:“为什么原故?”狐功:“现在平有才智的人,只剩了一个契了。其余都是白面书生,不足怕惧,岂不是千载一时之机会吗?”说着,便三苗写信给驩兜,叫他说动玄元,起兵作前驱,事成之后,封他一个大国。一面自己去搜集军,简练兵士,期以三个月完毕,即便起兵。三苗问他:“为什么如此急?”狐功:“小主人有所不知,这个就是兵法所谓‘守如女,动如脱兔’,趁他不备,愈速愈妙。从亳邑到平,至多不过半月路程,帝尧可擒矣!”

三苗听了,就依言去。淮知玄元虽则自幼由驩兜等辅导,但是他长大之后,知从前父亲为三凶所误的历史,不满意于驩兜等。后来又经帝尧的训勉,颇能向学,人又聪明,觉得驩兜、三苗鬼鬼祟祟的时常通信,颇可疑心,恐怕他们不利于己,所以一方面竭力敷衍优容,一方面亦暗暗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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