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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3/3)

如孩童一般的老人。羲叔看了,知必是焦侥国王了。那时轧轧之声忽然停止,五彩的件就不动了,从那件上先下两个大人,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中国南方的翻译官,一路领着焦侥氏而来。如今看见羲叔,知是来迎接的,所以停止前,一面招呼焦侥王下来与羲叔相见。

羲叔细看那国王,长不满三尺,而衣冠整肃,气象庄严,暗暗纳罕,遂上前相见,代帝尧致劳之词。那国王答语,由人翻译,亦颇井井有条。当下羲叔正要上车,先行领,那焦侥国王却邀羲叔同坐到他的那个五彩件上去,羲叔亦想察看那件,以广见识,便不推辞,一同升上。

原来那件是用木制造的,形状正方,中间可容三四人,两旁有门,可以启闭,以为上下之路;前后左右密密层层,都排着鸟羽,仿佛无数的羽扇一般;下面前后共有四个盘,中有机括,直通轴;机括一动,轴旋转,那无数羽就一上一下的鼓动,到得后来,轴转动得愈急,羽鼓动得亦愈快,于是腾空而起,离地可一二尺,急剧前,其速无比。羲叔细问那翻译员,才知件名叫没羽,就是中国羽车的意思。这次来朝,就带了一辆来贡献。不一时到了客馆,一切供给固然极其丰盛,所有无不适合他们的用度。焦侥国王尤为喜悦。

次日人朝,用臣礼谒见,并献上一辆“没羽”,五彩斑驳,装饰得十分华丽。帝尧因为已经听羲叔奏过,知它的用,所以不甚稀奇。因见他车上的羽都是非常之大就问:“这是什么鸟羽?”焦侥国王:“这是鸷鸟,凶猛得很,各类都有,且非常之大。”帝尧:“那么捕捉很不容易?”焦侥王:“小国是用机去捕捉的,所以尚不费事。假使用人力去捕捉,小国之人都短孝气力都薄弱,决计敌它不过,哪里能捕捉它呢?”帝尧便向他了谢,叫人将“没羽”收了。

次日,请他宴饮,他同了三个大臣同来赴席,都只有三尺相近的长,迎风仆,背风偃,很觉可怜。但是细看他君臣,眉目五官,都甚端正,威仪态度,亦甚安详;谈论起来,知识亦非常练达;颌下髭须(髟参),俨如四个小老人,非常奇怪。

帝尧问他国内情形,才知他们是居的,平日亦知树艺五谷,但非常困难。一则短小,劳力有限;二则那边鸷鸟甚多,稍不留意,容易被它衔去。所以他们自古以来,竭力研究机巧之。有一项机,用以耕田,劳力少而收获甚多。有一项机,用以捕鸟,无论什么大鸟,到这机,立刻就失其飞翔猛悍的能力,所以国内货,每年以鸟羽为大宗,因此以善捕鸷鸟名。

帝尧又问他:“耕稼之外,还什么事情?”焦侥王:“捕鱼是副业,所以中游泳,亦是国人的专长。”帝尧:“不怕大鱼吞噬吗?”焦侥王:“小国人亦有机,可以防避。”帝尧:“贵国人既然如此短小,假使邻国人来侵凌,将如之何?”焦侥王:“小国人因为力不足之故,所以对于邻国,只能恭敬相待,讲信修睦,不敢开罪于人。就使有时候吃些小亏,亦只好忍耐,不敢计较。所以四邻对于小国,亦均以善意相待,绝无侵暴行为,有时还得到他们一助力。

在小国东面是长臂国,他们手长一丈八尺,专在海中捕鱼。小国有机,所以与小人最要好。西面是三首国。他们一三首,形状奇怪,但是情好静,与小国甚少往来,所以亦不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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