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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舜在历山耕田,一住年余。虽则时洒思亲之泪,然而很受当地土人之亲敬,倒也安然无事。哪知有一日,忽然不妙了,无情的海
竟不住向上的逆行起来,不知何故。它的逆行,势虽甚缓,但是继长增长的,日甚一日,看看田庐都要被浸没了,村人恐慌,商量防御之法。舜
:“这
情形恐怕不是天灾,是地变,人力无从抵御的。依我的愚见,不如迁到较
之地,避开了吧。”众人虽则安土重迁,但是素来信仰舜的说话,既然如此,只能赞成。于是大家迁徙,一直向西南而行。有些重大的
件,都由象往来驼运。走到苗山脚下,众人乏力,就此止祝舜亦拣了一块田地住下。大家草创经营,重复建设起来,再
他们的耕
事业。
”洛陶
:“已随同大众同迁,现在搬在泰山之西居住,大家仍在一起。伯父、伯母、令弟、令妹等都安好,请放心。”灵甫
:“家乡已变到如此,仲华久滞不归,殊不可解!”舜就将经过情形,说了一遍,并说
:“我岂不想急归?其奈
空如洗,此间荒僻,所有者惟米布鱼盐,不能负以行远。年来洪
泛滥,舟楫断绝,茫茫大江,势难
翅飞渡,真是教人闷死。
这日下午,舜正在力耕之际,忽然前面来了几个人,看见舜,都狂叫
:“在这里了!在这里了!”舜不禁骇然,仔细一看,原来是洛陶、灵甫、伯
、东不訾四个朋友,便问
:“公等何来?”洛陶
:“仲华,你还要问呢!自从你走了之后,一年没有消息,我们好不记念。后来秦不虚说,你是到南方找巫咸的,但是东不訾从帝都来,说巫咸刚在他隐居的山上已呜呼了,就葬在那边。那么你哪里还寻得着呢?凑巧伯
和灵甫亦来探你的消息,正想设法找你,哪知连日地震,据说孟门、吕梁各山的洪
似瀑布而下,各地尽为泽国。圣天
闻说,已迁都北方了。我们家乡虽则地势
,但是恐不免波及,迁居的人很多,因此我们亦只好迁了。”
这个象耕鸟耘的故事,现在民间都还是传说的。闲话不提。
那时舜与村人又成为患难之
,格外亲
。村人
的陋俗已早为舜所化除,改着衣冠了。不料一住半年,
息方定,那无情的洪
,又汩汩追踪而来。众人没法,只得再谋迁徙,逾过苗山,直到长江旁边一座山脚下住定。大家再草创起来,重新耕作。三年之中,两度播迁,亦可谓辛苦极了。一日,舜晨起赴田,那只大象忽然不见,遍寻不得。这几年之中,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大家
觉奇怪,但是舜亦只好听之。
舜
:“不是。这个是象,从那边山上走来的。”村人
:“它怎样会代你耕地?”舜
:“这个我也不知
。”有一个老人
:“我说过的,大难不死,必有大福。虞客人从那大海之中逃得
命
来,我说一定是个不凡之人。现在又有这
异事,将来你们看着吧。”这句话一说,众人此唱彼和起来,竟把舜奉如神明一般。从此,这只象就依着舜不去。舜在此耕田,总是借象之力。后来又开了一
井,亦是象帮忙的。有一日,舜
好了秧之后,有好许多鸟儿飞来,啄去莠草,仿佛代耘田。
舜听到此,不等洛陶说完,就问
:“那么家父家母等呢?
象从山上缓步而下,走到舜的耕地上,用大鼻
卷起锄犁,不住的向田中开垦。那象本是众兽中最大的动
,气力甚大,不到片时,所开垦的田已不少。舜看了,亦是诧异。过了一会,有村人来看见了,不觉狂叫起来,顿时男女大小又纷纷环集。大家都以为异事,就问舜
:“这是什么野兽?虞客人你去捉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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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四位从何
过来?”东不訾
:“我们逾过江
,到了黟山,知
你之目的在寻空青和珍珠、墨兰等。萯山之南闻说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