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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2/3)

郁华:“这个不必先说,日后自见分晓。”文命不敢再问。

自此之后,文命只剩独自一人,伶仃孤苦,家中实在站不住,盼望帝都来人,两穿,竟没得人来。既而一想,决计:“我自己寻去吧,路虽远,总是人走的,怕什么?”于是将所有家计什并父亲的书籍等,细细开了一篇清帐,拜托邻人代为照。邻人都答应了,但虑他年幼,孤远行,恐有危险,不免竭力劝阻。文命正要伸说,忽见两条大汉沿门问:“崇伯家是这里吗?”文命忙问他:“是何来的?”那大汉:“真行先生叫我们来的,有书信在此。”文命诧异:“某素不认识真行,不要是误投吗?”那大汉:“足下且看了信再说。”说着,将信递与文命。文命接来一看,是郁老师的亲笔书,不觉

无家无室之人,萍踪浪迹,没有一定的住址。将来有缘,或者能够晤面,亦未可知,此时实无从说起。”

过了一月,女嬉忽然病了。原来女嬉自从坼背生文命之后,得了一个怯症,羸而且咳,时常多玻石纽村是个僻地,无良医可延,兼以劳,益觉不支,这次竟卧床不起。文命忧急非常,只得请了两个邻媪来,看护陪伴。然而各家有各家的事务,岂能常常留在己家。因此文命有时竟井臼亲起来。

到了次日,郁华背了行,拖了藤杖,飘然而去,文命忽然如有所失。

说着,从怀中取一块简册,文命忙接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名条。上面横开着:真窥、横革、之、国哀四个人名,下面都注有他们的履历、质、才技等等。郁华:“这四人,都可以用的。”文命拜受了,却不解“就要门”的话,便问郁华。

那崇伯鲧竟是公而忘私,国而忘家的人,自门之后,虽则俸禄常有寄来,而对于家务绝不顾问。女嬉病后,文命亦曾修书禀告,但杳无复音。

一日,女嬉病笃,文命在旁忧愁焦急,暗中涕泣不止。女嬉忽嘱咐:“孩儿,我的病恐难望好了。你年纪虽小,是个很有作为之人,我倒可以放心。只有你的父亲。。”说到此,忽然大嗽,得气都接不上来。文命慌忙捶背,过了好一会,方才定,又续说:“你父亲这次去治,能不能成功,是一个问题。如能成功,最好,否则你父亲是个极负责任的人,到那时恐怕。。”说到这里,声音渐渐岔了,泪珠也簌簌的下来了,一手拭泪,一面又续说:“恐怕不得其死。你父亲一生刚直,所欠缺的就是一个‘愎’字。你务必尽心竭力,将这个患治平,替父亲争一气,你知吗?”

文命听了,益复怏快。郁华:“孺,我看你住在家中,亦没得几时了,不久即须门,十年之内,就要任艰。可是你年龄太轻,一切不能没有人帮助。那供奔走驱使的人尤不可少。老夫有几个人,都可以为你辅佐,现在介绍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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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听到这里,伤心之至,要哭来,又不敢哭来,忙止住女嬉:“母亲,不要过虑了,父亲于治研究有素,一定会成功的。”女嬉:“那么甚好了。”过了一会,又说:“我后之事,已托邻家几位长者帮忙费心。但是,我死之后,你一个小孩在此,不成家室,虽有邻人照顾,总难以过活,赶快替我葬了,你不必拘定守制居丧之礼,等父亲有人来时,和他同去,在父亲边阅历阅历,可以帮助的地方,帮助帮助,亦是好的,你知吗?”文命泪答应,又劝阻:“母亲太劳神,歇歇吧,不要说了。”女德说完,亦觉得虚火上升,两颧火,咳嗽不止,自己知不妙,也就不说了。过了两日,女嬉奄然而逝,文命哀毁尽礼,自不必说。遵女嬉遗命,七日之后,就殡安葬,一切都是邻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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