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禁不住问照光玉：“诸位都是一家人吗？还是夫妇？还是兄妹？还是父？”照光玉笑：“这个不必问。你说我们是父，就是父。你说我们是兄妹，就是兄妹。

你说我们是夫妻，就是夫妻。我们的关系，不以我们自己的本位为关系，全看对于我们的人。他看我们是什么关系，就算什么关系就是了。”文命听了这话，真是非常不解。一世在旁笑笑说：“崇伯是大圣人，不知宇宙之大，只有奇偶两吗？中有，中有；奇中有偶，偶中有奇。能生，能生；奇能生偶，偶能生奇。都可以算父，都可以算兄妹，都可以算夫妻。何必去细算它呢？”

文命听了，还是不解，正要再问，只听见前面有人问：“来了吗？”后面六人齐答应：“来了。”文命抬一看，只见一个石，又站着一男一女，年纪约有八九十岁。看见文命便拱手：“久候了，久候了。请里面坐，请里面坐！

”文命问他姓名，那老翁：“贱姓威，名仲尼，号伏羲。”

那老媪：“贱姓亦是威，名杨翟王，号叫女娲。”文命听了“伏羲”、“女娲”四字，慌忙俯伏稽首：“原来就是羲皇、娲皇，承蒙见召，荣幸之至！文命谨敬拜见。”那老翁、老媪慌忙还礼，中说：“不是，不是，羲皇娲皇姓风，是某等的主人，某等姓威，敬主人的功德，所以拿他们的徽号来作为号，并非真是羲皇、娲皇呀。现在我主人蒙皇，在内相待，请去吧！不过我主人吩咐，只见祟伯一个，其余两员地将请在此暂待。”文命听了，只得叫鸿濛、乌涂二氏站在此地，自己跟随八人，了石，曲曲弯弯前行。

细看那八人，甚是奇怪，忽然醒悟：“这就是八卦之神呀！从前在云华夫人，有八卦之神侍辇随行，名叫八威。这八个人都姓威，而伏羲氏又是手画八卦之人，一定是了，所以有奇偶之说。但是云华夫人车旁的八威，是否就是这八个人呢？”正在揣度，忽见石豁然开朗，乃是一座大石室。石室中央，盘着一条极大的大蛇，足有一丈，上面却生着一个庄严奇古的人面。蛇之前，横着一块金板，金板之上，列着一个八卦之图。那时八个姓威的男女已照方位，四面环绕，站在蛇的前后左右。

文命幼读史书，知伏羲氏的形状是蛇人面的。看见了这个模样，知一定是了，不会再错了，便倒下拜，行礼谒见。只听得伏羲氏开问：“汝来此地，知我是什么人，什么？”文命一想，不好直呼他的大号，只得说：“某闻古时有帝女华胥氏，受着大星如虹下华渚之祥，就生了一位圣，是否即是尊神？”

那羲皇：“我母华胥，乃九河神女，是生我的。

你既然知我的，你可知我此刻叫你来的意思吗？”

文命：“某不知！”